本來在院子里騎騎倒也罷了,穆罕穆德偏說要找個空曠的泥土地溜溜馬兒。
連日來,他和鬧鬧說著各自的鳥語,竟然可以不用瑾萱翻譯,溝通無阻。
這一來,小家伙更是歡了,吵著鬧著就往外走。實在沒有辦法,云漢特地弄了一輛商旅車,把后排車廂的座位全都拆了,用來安置馬匹。
天池山背后的這處森林,平日里鮮有人跡。林子里的松樹,挺拔修直,疏疏漏漏。清一色的黃土地,一直延伸到山上,陽光也照得進來。
正是遛馬的好場所。
穆哈穆德騎術了得,飛身躍上馬背,那馬兒揚首長嘶,四蹄翻飛,在林子里奔跑歡跳,把鬧鬧都得咯咯咯大笑不止。
小家伙太小,瑾萱又不會控馬,穆罕穆德把鬧鬧抱在自己懷里,兩人在林子里策馬狂奔。
時不時跑到山上,忽而又在林間穿梭,任憑瑾萱扯破嗓子,二人只當耳邊的風,毫不理會。
兒還沒大,就由不得娘了,瑾萱輕嘆一聲,沏了壺金駿眉,躺在帆布椅子上淺酌慢飲。
林中鳥兒輕吟,初來的春風拂過,葉子沙沙作響,好一個世外桃源。
陽光穿過山坳,透過疏疏密密的枝干,射在瑾萱身上,懶洋洋的帶來一絲困意。
瑾萱喝了幾回茶,起身四處望望,只聽到穆罕穆德哄孩子的笑聲,卻看不到他二人的身影。
隨他去吧,難得有個大人陪他玩耍。
拉過一條絨毯,輕輕蓋到身上,沐浴在初春的暖陽里,微微有些冷,反而越發清爽。
三月就要過了,還是沒有海天的消息,天天等天天盼,他卻如人間蒸發了似的。
偏偏這穆罕穆德不肯回去,還時不時的找上門來,說是要和鬧鬧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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