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扒去冰層,灰色的物體越來越明顯,原來是根羽毛。
這羽毛也太大了吧?足有一米多長,毛管象自來水管子那么粗直。
乖乖!這得是多大的鳥啊?海天端在手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莫非是那巨鷲?
天澤跟海天介紹過瑾萱遇難的情況,說起過怪獸,也說起過巨鷲,包括先決老人和紅衣喇嘛的故事。
“瑾萱沒死!”海天心頭涌起一陣熱流,瑾萱沒死,巨鷲追著她下去的,可能巨鷲救了她,對,救了她!
僅僅憑一根羽毛,就斷定瑾萱獲救,這也太浮夸了吧?不過五十天來,一點關于瑾萱的線索都沒有找到,眼下能看到這根羽毛,已經讓他非常激動了。
至少這是和瑾萱有關的線索,哪怕再細,也值得欣慰。
“來!過來!”海天沖小奎一揮手,示意它過來。
這家伙極具靈性,知道海天不會打它,象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跑了過來。
“不錯,剛才錯怪你啦,不要生氣哦,去吃吧!”海天把它摟到懷里,狠狠親了它幾口,拍拍它的屁股。
“嗚嗚”“嗚嗚”小奎象受了冤被昭雪的功臣,低著腦袋在海天的大腿上蹭了幾噌,邁著四方步,朝沒吃完的烤肉走去。
黑電和小婁把腿挺得筆直,一路行著注目禮,向小奎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海天點了一根煙,皺著眉苦苦思索。
冰崖塌方,怪獸叼著瑾萱,從上面跌落,身后到處都是墜落的冰塊。
在墜落的過程中,應該沒有吃掉瑾萱或者丟下她的可能。人處在危急關頭,全身肌肉緊張,動物應該也是如此。
聽天澤介紹,那怪好像特別喜歡抓人,每每聽到人聲,就掉轉頭朝人堆里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