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呀,虎老板,今兒怎么回村啦?”疤瘌眼邊走邊說。
“你他娘的不也回了嗎?說!干嘛來了?”大虎仰著脖子,恨不得把那張肥臉貼到天上去。
“這不海天回來了嘛,本來他想修建自家祖屋的,后來先修三逃家了。”死不要臉的,欠了別人錢還這么囂張。疤瘌眼心里暗暗罵道。
“怪不得你小子屁顛屁顛叫得歡呢,兩面的好處,都被你他娘的一個人占了。”大虎越說越囂張,把昨天掉牙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嘿嘿嘿,還不都是托您的福?虎老板啊,我那幾個小錢,啥時給結了呀?”疤瘌眼越說越沒脾氣了。
“慫包,呸。”大牛朝地上狠狠呸了一口。
“噓,這是計策。”海天低聲喝止。
“你怎么不計策計策呢?”瑾萱抱著鬧鬧出來,正好聽到二人的談話。
海天搖搖頭,跑過去把鬧鬧抱了過來,昨晚真的委屈孩子了,屁股蛋上都清淤了,要是被海璐和振鵬看到,非收拾瑾萱不可。
“小錢?還是你他娘的富裕,那點錢根本不放在眼里。你他娘的還要臉不?就這點小錢還死皮賴臉上門討?”大虎這貨真不是東西。
把錢欠到這個份上,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疤瘌眼不跟他計較,賠了個笑臉,回屋接著喝茶。
大牛見他樂悠悠地回來,直想踹他,說自己慫包,也沒看他硬到哪里去。
疤瘌眼朝眾人一笑,海天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大虎今兒是特地回來找面子的,疤瘌眼都不理他了,場子上的人也走了小一半,他還在外面大吼大叫。
海天幾次想出去,都被瑾萱拉住,要不然,那肥佬又得少幾顆大牙。
眾人在院子里憋著,看那貨在外面玩獨角戲。忽聽“啪啦啦”一聲響,聽聲音是三逃家傳來的,估計施工的師傅,打落了磚頭。
“你娘的!眼睛長哪啦?濺到車子上你他娘的賠得起嗎?”大虎又來勁了。
“大老板,大老板,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工人師傅連聲陪著不是。
“對不起你個頭啊!王八蓋子的!”就聽到“啪”的一聲,應該是大虎把人給打了。
石海天再也憋不住了,“騰”的一下站起來,幾步跨出門外。大牛和疤瘌眼趕忙跟了出去。
“石大虎!不要欺人太甚!”石海天一聲斷喝,把靠在警車上的兩個小子嚇得一哆嗦,抬頭看到是個人,才定下心來。
“你小子,終于露面啦!”有警車開道,膽子大了,倒也不敢帶上臟字。
“把人放了。”石海天冷冷地說道。
“放你娘的…啊!”話沒說完,慘叫聲又起,石海天特地放慢了速度,免得讓他們聯想到昨晚救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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