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海天驚奇的問道,他想起和猩猩大漢搏斗的時候,也在清晨。
“怎么啦?”瑾萱問。
“哦,沒什么,是不是十七號早上七點不到的樣子?”海天若有所思。
“就是十七號,哎?你怎么知道的?”瑾萱很好奇,原本昏昏欲睡,一下子來了精神。
“我啊,瞎蒙的!噥,這是給你的。”海天伸出手,在她鼻尖上輕輕一刮,從口袋里掏出個彈殼,遞給瑾萱。
彈殼的頭部用臘封住,沉甸甸的,看不出里面裝著什么東西。海天告訴瑾萱,彈殼里裝的是泥土,來自他和隊友們戰斗過的土地。
彈殼里的泥土里,應該浸有他們的鮮血,透過短袖t恤的衣領,看得到包裹在胸膛上的一層層繃帶。
瑾萱望了望海天,把彈殼握在手里,昏昏沉沉,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在石海天身邊,她總能這么毫無顧慮,就算天塌下來,都不用她管。
海天幫瑾萱掖了掖被子,彎彎長長的睫毛輕輕蓋住眼瞼,她象熟睡的公主,做著甜蜜的美夢。
時間總是不夠,一晃眼,已經接近中午了,石海天把瑾萱的手放回到病床上,輕輕站起身。他要回去了,下午要去看望張劍鄭大牛。
云漢和振鵬早已轉移,去了天澤的病房。江雪見海天陪著瑾萱,沒忍心打擾他們,坐在外間的沙發上看書。江南的女子總是這么婉約清秀,舉手投足間書香四溢。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海天能永遠陪伴女兒,雖然和他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江雪知道,把瑾萱托付給石海天,是讓她最放心的。
唯一令她擔憂的是海天的職業,如果能辭掉這份危險的工作,做個平平凡凡的老百姓,該有多好。
石海天向江雪匆匆告別,回來隊里,林正早已備好車輛,和老余在隊部擺了幅象棋,正殺得難分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