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禮看她把自己的詩念成這樣,忍不住道“是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來形”
“對對對,然后我家小主就斥責他,誰知十七阿哥竟然矢口否認,還狡辯說是他在夸獎我家小主”
青禾憤憤不平道
太子聞還有什么不懂得,這小子他說上次在行宮晚宴就感覺他看尼楚赫的眼神不對,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就不學好,會調戲女人了
“十七弟,看來你在尚書房這十幾年的課白學了,你的師傅是誰,孤定讓皇阿瑪多多罰他,他這些年就給你教了這些?”
胤禮慌亂道“太子爺不要,這事不關師傅的事,是臣弟自己喜愛這些詩詞才多讀了些……”
“太子爺說的對,此事不能姑息,十七弟,想來你也知道皇阿瑪心情不好,所以咱們能不打擾皇阿瑪就不打擾,你如今回去把孝經抄寫一百遍,哥哥們就幫你把這事瞞下了”胤祉神色冷硬的開口道,他早就看明白了,尼楚赫根本沒生氣,不過是逗著十七玩兒呢。
然后又看向尼楚赫神色柔和了許多“韻貴人,還希望您別和他計較了,那就是一個小破孩,讀了兩句詩就亂用。
我們做哥哥的日后定好好教導他,不讓他亂念詩”
胤i在旁邊贊同的點頭,以后該教訓的還是得教訓
尼楚赫看十七憋屈的樣子,忍笑道“既然太子爺和誠郡王都這樣說了,那本貴人就只能答應了。還望十七阿哥日后能控制一下自己,不要在旁的陌生女人面前說那些不該說的”
胤禮聞委屈,可他不能說,畢竟兩個哥哥也都說自己錯了,自己可不能反駁。
“胤禮明白,日后不會再犯,”說著他看了一眼淡然的韻貴人轉身委屈的離開了。
他不明白韻貴人上次還對自己很和善的笑了,這次卻這么生氣。
看他走遠,胤i無奈道“看來十七平日還是太閑了,等到回宮我們這些做哥哥的還得再教教他作為小輩的規矩。
不過你怎么會想著逗他玩兒了?”
尼楚赫無奈“無聊罷了,再說了他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的,誰知道他哪天會不會對旁人來一句漂色玉芊芊的。
你們兩個今日來的有點晚了,”
胤i和胤祉聽到那句漂色玉芊芊,面色古怪的笑了,但也確信尼楚赫和他們一樣都做了同一個夢。
“怎么會,不過是剛才來的時候碰見老八了,不過也正好,多了個替罪羊,再加上剛剛的老十七正好有了證人。
省的到時候在皇阿瑪面前還要費一番心思解釋”
說著他向胤祉點頭示意,胤祉會意揚聲道“什么人,給我出來,”
旁邊的青禾本還在疑惑,她怎么聽不懂自家小主和兩位爺的話,可想著自家小主知道就好,突然聽到還有人嚇一跳。
緊跟著十幾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青禾嚇了一跳“小主,有刺客,這里竟然有刺客”
尼楚赫眼神示意她閉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