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尼楚赫正在梳妝打扮呢,青玉進來低聲笑道“小主,剛才小云子來跟奴婢說昨日晚上雍親王那里出事了。”
尼楚赫好奇“雍親王,什么事?”
旁邊的青禾也是一臉八卦的樣子看著。
“聽說雍親王昨日晚上和幾位爺喝酒喝多了,不知怎么的,在路上一個把兩個相貌丑陋的宮女拉上床榻寵幸了一夜。
今日一早,就有官員跟皇上參奏雍親王不修內德。
公然在行宮里行淫穢之事。
聽說皇上發了好大的火,當著朝堂眾多官員的面訓斥了雍親王,還把他降爵為郡王了……”
尼楚赫聞笑了,好家伙,寵幸丑陋的宮女,還是兩個。
這其中一個莫不是那個鼎鼎大名的李金桂?尼楚赫突然想起弘歷好似是康熙五十年生的,而明年正好是五十年。
可惜這次弘歷大概是沒辦法出生了。不過也正好省的禍害其的女孩子。
集福堂
這里是雍郡王胤g和他的妻妾子嗣所在的住處。
此時的四福晉面色擔憂“繪春,王爺還沒出書房嗎?”
繪春搖頭“回福晉,王爺自從進了書房就沒有出來,都好幾個時辰了。聽蘇培盛說,王爺晚膳動都沒動,讓人給撤出來了”
宜修臉色一變“什么,你怎么不早說?剪秋,你去讓小廚房熬一盅老鴨湯,本福晉一會給他送過去”
繪春猶豫“福晉,王爺這次真的很生氣,咱們還是不要……”
剪秋不悅“繪春,主子何時需要你拿主意了”
繪春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福晉恕罪,奴婢該死”
她想說還是別觸王爺的霉頭了。畢竟王爺對自家福晉也就那樣。說不得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但她知道不能說,說了就是在戳主子的心窩子。
殿內燭火搖曳,映在宜修的眼中卻化不開半分暖意。那眸色如同浸透了月光的寒玉,透著淡淡的青,看人時總隔著一層薄霧般“繪春即日起暫時不必在本福晉面前伺候,”
繪春面如死灰“是”
她不該多嘴的,怎么會忘記主子的心思。主子那么在意王爺。
剪秋在一旁冷眼看著,就算她和繪春有幾分情分,也不會有在這時候為她求情。
論主子的心思,剪秋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主子決定的事沒人能反駁。
沒一會就回來了,“福晉,剛才下面人來問那兩個宮女怎么安置”
宜修聞眸色一冷“安置?隨便找個偏遠的屋子關起來。不必給她們任何優待。
王爺大概也不想看到她們”
自己也是,好好的親王福晉變成郡王福晉,這讓她怎么能不能惱。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而此時的書房內,雍郡王面上一片鐵青,,眸中閃爍著怒火“蘇培盛,把那兩個賤婢給我……”
他想說把那兩個害了自己降爵的賤人處置了,可是想到最近自己這里估計會被兄弟們盯著,“本王永遠都不想看到她們,”
“王爺,福晉求見”
“不見,沒看本王忙著思過嗎?”
那奴才出來,小聲道“福晉,王爺這會忙著公務。暫且不得空,所以”
門外親自端著老鴨湯的宜修臉上一陣難堪,剪秋小聲道“福晉,王爺大概是有事要忙,我們要不要晚點再來”
宜修聞忍著怒火“既然王爺有事忙,等他閑下來,你跟他說本福晉稍后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