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兒心疼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傻。委屈了誰都不能委屈你自己啊,心里不舒服就干他,總是委屈自己做什么,旁人都說你多么厲害,我看你就是個膽小鬼。
他是你爹又怎么樣。如今的他能打的過你嗎?”
藍兒握著他的手給他輸送靈氣,滋養著他的身子。
果然不一會,馬文才剛剛還寒涼的手便變得溫熱起來,之后連額頭也冒起了虛汗,藍兒見狀用凈的帕子給他擦了擦。在摸了摸他的背,果然身上也出了不少汗。
趕緊用帕子給他擦了擦身子。
很快馬文才的體溫漸漸降低,突然,藍兒聽到他小聲的囈語,藍兒湊近了聽“娘,娘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救救我娘,誰能救救我娘”
“娘,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文兒害怕”
“我好怕啊”
“爹不要打我,我好疼,……不要打娘了,是我不好,我一定努力學習射箭。
藍兒,藍兒我想你了”
說著他眼淚涌了出來。
藍兒聽的有些心酸,憐惜道“文才,我在”
可惜藍兒不知道馬文才今日這一出是他自己嘴賤管不住自己才被打的。
恰在此時,從馬統嘴里知道兒子淋雨生病昏迷的馬太守,剛來到這里就聽到兒子的囈語。
那語氣里的惶恐哀求的語氣聽得馬太守心口發顫,文才,我的兒子。馬太守心里內疚的不行。
聽著身后微微的吸氣的聲音,藍兒轉頭就看到讓馬文才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藍兒諷刺道“呦,這不是我們尊貴的馬太守大人嗎?您老人家是不是走錯門了,您的太守府不在這吧?
跑到這里來干什么,莫不是想再來打一頓兒子”
后一步進來的馬統瞠目結舌。這陸姑娘也太大膽了,要知道自家公子都不敢這樣跟老爺說話的。
藍兒的一句再來打一頓兒子徹底讓暴怒的馬太守失了。
算了他大男人不好與小女子計較,“陸姑娘是嗎?我聽人提起過你,對你的評價都很高?”
“呵,”藍兒不理他只一心給馬文才擦汗。
馬太守神色復雜的看了眼還在囈語的馬文才,神色復雜萬分“陸姑娘,聽馬統說你是這里的大夫,我兒子他怎么樣了,還好嗎?”
藍兒冷笑“呵,你兒子?你還知道他是你兒子嗎?
我以為你和他是仇人呢,他做了什么值得你對他出手?
他什么樣子你什么時候關心了?”
藍兒只要想到馬文才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傷疤,就窩了一肚子火。藍兒打算還是給他一點教訓才好,“馬統,看好你家少爺,馬太守是嗎?我知道你這人喜歡能動手就不動嘴,恰好我也是這樣的人,所以小女子不才,正想向你請教一番武藝”
“啊?哦”馬統震驚,自己到底聽到了什么?陸姑娘向自家老爺請教武藝?啊,這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