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馬文才剛才受到的委屈,藍兒心里還是有些生氣的“陶先生,剛才你們在課堂上的辯論,我也是聽了一些,可是你們有些想法恕我不能茍同”
陶淵明聞笑了“哦?愿聞其詳”
“剛才陶先生說認為馬文才用兵太狠,恕我不能認同。
畢竟自古以來戰爭都是殘酷的。
我軍將領不狠,敵軍也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敵人都要打進門了,難道還要讓主軍對敵人講究仁慈嗎?
所以馬文才剛才一心想搶占先機的方法并沒有錯。他只是想快速取勝,減少我軍的傷亡和軍資的浪費。這些我都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你卻忘了戰爭的勝負,主要地決定于作戰雙方的軍事、政治、經濟、自然諸條件,然而還決定于作戰雙方指導能力等等各個方面,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
當然這些你一時沒有考慮周到也是正常的,畢竟這些都可以再學。”
馬文才有些不服氣,氣藍兒說他的缺點。不料藍兒并不慣著他“馬文才,其實挺理解你的想法。
可是你最大的問題不是能力不足,你的才華和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這也是不用質疑的。
我認為你某些時候還是要多聽取旁人的意見,不能總是拒絕別人的想法,畢竟一人計短,某些些時候旁人的意見也很重要,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把旁人有用的觀點化為你的經驗”
馬文才臉色難看,他知道藍兒說的何嘗不是為自己好,可是自己何曾需要聽別人的意見?
藍兒接著又說起梁山伯“還有梁公子剛才提起的大量巨石和船只沉入河底,會抬高河床,淤塞河道,又說長江水患嚴重,百姓累累受江水肆虐,如果為了一時的勝利,而不顧黎民百年之生計。
導致江水潰決,那就更顯得可可笑了
而且什么叫一時的勝利?打仗這事勝了就是勝了,要是真到了關鍵時候,
仗都打不贏了,還有什么百年千年之生計,到時候大家恐怕早就跟著一起玩完了。
你不會以為打仗跟治水一樣吧?這個要顧慮,那個要擔心,那干脆就不要打戰了,直接打開城門迎接敵軍,夾道歡迎就好了,這樣說不得河道幾百幾千年都不會有事。”
梁山伯聽出了藍兒話里的嘲諷,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祝英臺有些惱怒“陸姑娘,就算山伯說的不對你又何必說話那么刻薄”
藍兒并不打算住嘴,也不理為梁山伯抱不平的祝英臺“我提議以后梁公子當官后最好還是不要試著領兵打仗,不然我真怕你會真的為了減少傷亡直接打開城門歡迎敵軍到來,然后寄希望于敵軍會仁慈一點,放過眾多百姓,畢竟那些都是人命啊。
呵,自古以來打戰都是兵貴神速,要是都像他那樣考慮那么多,說不得早就被敵軍搶占了先機。
打仗啊,誰家打仗時還要關心千百年后的河床?等到打贏了不會把東西從河里撈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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