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啊,朕怎么聽皇后說你額娘近日幫你挑選福晉了,怎么樣?有喜歡的沒,有喜歡的朕給你賜婚”
富察傅恒聞腦海里頓時閃過一道倩影,那清麗的容顏,纖白的玉手,曼妙的身姿,淡然出塵的氣質,以及那發間嬌艷的海棠花。
他耳根一紅,心里暗道罪過,那是皇上的貴人,自己怎么能肖想“謝皇上關懷,奴才沒有喜歡的女人,奴才的妻子自有額娘做主”
皇上聽了只以為眼前的少年提起未來妻子害羞了“也罷,等你成婚了就進宮來任職,先做個藍翎侍衛,之后看你表現,朕是打算重用你的”
皇上對傅恒還是很看好的,畢竟從小看到大的,對他的能力也是認可。
傅恒正要回話,就聽見外間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傅恒和皇上抬頭看去,這不正是自己剛才腦海里出現的人嗎?傅恒只感覺自己耳根發燙的厲害。
心里是既羞恥,又心虛,還有一些不安。他這會是只低頭,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臣妾請皇上安”
皇帝扶起她“海蘭,你來了,不必客氣快坐下”
“那嬪妾就不客氣了,不過皇上宣了富察公子來了怎么也不讓人說一聲,嬪妾晚點來也好,免得打擾了你們說話”
海蘭輕笑,這弘歷可真寵他這位小舅子,就自己都在他身邊見了好幾次了。
不過也是,這傅恒可是富察皇后的寶貝弟弟,當初年幼時沒少在皇帝的潛邸住。皇帝對他很喜歡。
“這有什么,春和是朕的小舅子,而你是朕的貴人,自家人什么打擾不打擾的。
再說了我們也沒說什么正經公事,不過是聊聊家常罷了”
看海蘭提起自己,傅恒不經意抬頭又看了海蘭一眼,這一看這位十來歲的少年又一次紅了臉頰。傅恒只覺得耳根和臉頰都是燙的。
“奴才富察傅恒請敏貴人安”
海蘭無意間看了暗自好笑,這么純?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在古代見到這么容易害羞的男孩子。笑道“富察公子不必多禮,請起吧”
皇上到底對傅恒還是很有好感的,當下便道“好了傅恒你也坐吧”
“奴才遵旨”
海蘭看了傅恒一眼“皇上真的是對富察公子恩寵有加呢,臣妾每每來到伴駕總能遇見他。”
皇上聞笑道“海蘭,你這話可算說著了,春和畢竟是朕從小看他長大的,打小氣宇軒昂,文武雙全的,可惜朕沒有一個長成的公主,不然召他為公主額附也算是親上加親呢”
“奴才謝皇上抬愛,奴才愧不敢當”傅恒輕咳一聲,手指裝作無意識摩挲杯沿。他沒想到皇上竟然會當著女子的面夸贊他,真的很羞恥。
“唉?春和你不必謙虛,朕說的是事實……”
突然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后海蘭便感覺到屋子里上下晃蕩,不多久殿內就左右搖晃。
幾人都是有見識的。
傅恒脫口而出“地龍翻身,皇上我們快出去室外”
皇上也是一片震驚,一馬當先的不管海蘭和傅恒就要往出跑,這時候還是逃命為上,海蘭和傅恒見狀也是往出跑,一左一右的緊隨其后。
這可是皇上,要是兩人光顧著自己,要是沒事了最先遭殃的就是自己二人,別說她們什么寵妃和妻弟,在生死之間什么也不算。
海蘭看著皇上也不顧自己二人,只顧他自己雖然知道是正常的,可還是不恥他薄情寡義,果然不愧是皇帝,就是沒有心肝。
傅恒一路上既要護著皇上,又要時時的關心的看一眼皇上,和另一邊的海蘭。
殿內到底有點大,還沒等幾人出去,室內劇烈的晃動著,房頂掉著碎屑。
桌上架子上的擺件也被搖晃的跌落地上摔得粉碎。
幾人剛準備夸過門檻時,突然傅恒瞳孔一縮,緊張大喊“敏貴人快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