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甲見狀滿意了“她呀,聽說在選秀女時竟然當眾在眾位貴女和三阿哥面前出了虛恭……”
“啊,出,出虛恭,可她不是貴女嗎?如何會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做出失禮的樣子”奴才乙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隱蔽處的高曦月也一臉震驚,趕緊用帕子捂住嘴巴,防止驚叫出聲,旁邊的茉心也是一副表情。死死掐了一下自己大腿,防止叫出聲來。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津津有味的繼續聽著嫻妃的八卦。
那奴才甲看到伙伴那震驚的樣子嫌棄的不得了“行了,瞧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就是這樣沒錯。
滿洲貴女又怎么樣,這感覺來了能能憋住嗎。她大概是憋不住了只能當眾做出那事了”
奴才乙狐疑道“可是這么隱秘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奴才甲得意道“唉?你忘了我還有個師傅嗎,我師傅說他當初就在選秀現場伺候著呢,按理說當年這么大的事不可能沒消息傳出,可是誰讓人家是當初的皇后侄女呢,消息封鎖了。
這事估計當初在場的三阿哥和眾貴女都心里跟明鏡似的……”
奴才乙聞突然問道“那你說咱們皇上知道嫻妃當年做的事嗎?要是不知道還好,要是知道了還不得隔應死,一個當眾出虛恭的女人竟然還能做到嫻妃位置上,還是這么多年的寵妃”
高曦月聞眼睛一亮,她覺得皇上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怎么可能還寵著烏拉那拉氏那個女人。
不行自己得讓所有人都知道烏拉那拉氏惡心的樣子。
接著就見那個奴才甲繼續說道,“聽我師傅說,當初嫻妃可是和皇上以兄弟相稱的,
你說都是兄弟了怎么還能做夫妻呢,可是人家偏偏不,還整日的和皇上說什么搖香菇,雞蛋腸什么的”
奴才乙感慨道“我也搞不懂,或許是情哥哥情妹妹,指不定人家這也是兩人之間的情趣吧。
不過難怪眾位妃嬪各有各的美貌才華,都比不上一個嫻妃了,原來人家早就把皇上的心拿下了,也是手段厲害”
高曦月聞呸了一聲,心里嘀咕,是啊,狐媚子手段厲害,故意以兄弟論交情,然后在皇上心里占據一席之地。
早知道她愛裝,沒想到這么愛裝。什么品行高潔?皇上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歡她。
難怪當初選秀連嫡福晉的玉如意都差點給了如懿。
不行她得跟皇后說道說道嫻妃的惡心事,讓她也高興高興。
與此同時,皇后那里,還有如懿那里都聽到了一些關于對方的秘密。
第二天宮里宮外各處都流傳了皇上和他妻妾妃嬪的消息,先是如懿當年選秀出虛恭,選不上三阿哥的福晉便去選四阿哥的福晉。
還說她心機深沉,知道三阿哥不能做做皇帝,就又想做四福晉,以后好當皇后,只是沒成想人算不如天算。
偏偏還在未婚前就和現在的皇上糾纏不休,還要打著兄弟的名字,誰家兄弟會嫁給自己的兄弟當小妾。
而皇上也是眼盲心瞎,要一個三阿哥不要的女人,把她還捧上了妃位。甚至一寵就寵那么多年。
甚至為了她還寵妾滅妻,明明先和皇后成親,可是為了把自己的初夜留給嫻妃,竟然不愿意和當時的皇后同房。
讓皇后受了莫大的羞辱,而皇后也是個沒用的,被一個側福晉,妃位壓的毫無反手之力,就這還是富察家的女兒呢,這么沒用。
緊接著傳聞又說高曦月不過也是包衣出身,阿瑪爭氣才給她們家抬了旗,可是她一得勢就忘了本分,經常嘲諷宮里妃嬪出身低下。尤其是宮女出身的,也不看看自己以前什么出身。
就連皇上在先帝孝期時封了一位答應都被人拿來反復的說,說他沒心肝。不孝順。
宮里流一時風風雨雨的,瞬間就蓋住海蘭的那點小事,皇后她們也都忙的焦頭爛額的,匆忙處理自己的丑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