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春心里思量著,什么哮天犬,這就一條普通的狗,只要自己不承認那就是不知道。這幾個月自己沒事給他吃點剩的餿的,趁丁香不注意再踹他幾腳,到時候殺了吃狗肉。
想到二郎神殺了四姐,自己報不了仇,還不能在一條狗身上找麻煩?
荷芝見狀也不再說了,想來是敖春他們有什么打算吧?
晚上荷芝照常和敖摩昂談話,敖摩昂眼神灼熱的看了眼荷芝道“芝芝,后天我和父王去你家提親好嗎?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荷芝聞一笑“你們想來,沒什么不可以的,我明天就把事情告訴我娘,她都問了好幾次你怎么還不來提親,我跟她說了你是為了四海發展所以很忙。
正好我姐姐和敖春也在這里。不過你說要是你的傻弟弟敖春知道了我和你的關系,他會不會震驚的鼻子掉了下來”
敖摩昂“到時候可以試試,有什么多吩咐他做。要是他在你那里不聽話,你就好好教育他。或者等我過來教訓他”
荷芝無語“你安心,他在我這里還是挺聽話的,”
荷芝第二天在飯桌上就跟丁母說了敖摩昂和他父親要來的事,丁母知道了也沒什么感覺,只是衷心的為荷芝高興。
“這樣也好,你姐姐和你姐夫也成親一年了,下來該是你們了。
不過按照你們現在這關系,你們以后這稱呼該怎么叫啊”
說到最后丁母都有些發愁了。
丁香和和敖春兩人一頭霧水的看著荷芝和丁母,丁香道“什么稱呼怎么叫,難道還有別的叫法?”
敖春也一臉好奇的看著荷芝和丁母,
丁母道“難道你們不知道要和你妹妹訂婚的人是敖春的族兄?這姐姐嫁弟弟,妹妹嫁哥哥,多虧了你們不是親兄弟,不然我都不敢嫁女兒了呢”
丁香聞“啊?我只聽說妹妹有個關系好的朋友,但是還不知道是誰呢,妹妹你藏的可真是緊啊”
敖春也好奇道“是啊,妹妹不知道你要嫁的人到底是我哪個兄弟?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一家的關系豈不是更親密了”
荷芝聽了丁香的問話也是無語“我也沒想瞞著你們啊,是每次他來的時候都不巧你們去了東海或者不在,我又不可能專門給你們說一下我未來相公是誰吧”
說真的,這事也是神奇了,敖摩昂這幾年沒少來丁家,可是每次他倆都不在,導致現在他們夫妻兩都對這個妹夫是只知道有這么個人,但不聞其名,不見其人。
敖春和丁香聞更好奇了
敖春迫不及待道“那到底是誰啊,我們族的龍這么多,我全都認識。到底是北海的族兄還是南海的族兄,或者是西海的族兄”
荷芝瞟了他們一眼,“不管是誰你們明天就見到了,急什么”
丁香聞撇嘴道“哦,不問就不問嘛”
丁香道“唉,妹妹,我和敖春一會想去出去轉轉,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正好去你的神女廟轉轉”
說起這個丁香還是有些興奮的,他和敖春一路上在沒少聽說自己這個妹妹華山神女的威名呢,早就好奇她的神女廟是什么樣子的。
荷芝無奈道“說真的,我不覺得一個廟里有什么好看的,不過你們要去,那就去吧”
丁香無奈,便和敖春出去了。
晚上,荷芝就聽說了一件怪事,被丁香救下養了幾個月的那條名為二郎神的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