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和花滿樓正在百花樓二樓的陽臺邊給花澆水,邊說著小話。
邀月有幾分擔憂的說著“憐星怎么這么久了還沒回來,她平常不會這樣的,難道是遇見了什么事?”
畢竟約定的二十天已經過去兩天了,邀月該不會這么不守時。
花滿樓看她眉宇間的擔心,趕緊牽著她的手安慰道“不要太過擔心,聽你說她武功不錯。或許是被什么事情給耽擱了,說不定這兩天就回來了”
“嗯,”邀月神色一緩道。
這時兩人聽到樓下街道口吵吵嚷嚷的,隱隱約約聽到一道女聲不停的大喊“讓開讓開。”
兩人便走到陽臺邊向下看去。
只見一個十來歲頭上扎著雙辮的貌美姑娘一路往前跑。好像目的就是花滿樓的百花樓。
她的后面跟了一個拿著兵器的大漢大喊“臭丫頭站住,站住”
那女孩回頭看了一眼,嚇得拼命往前跑,時不時的推開前面的人“讓開。讓開,呀”
隨后就一招輕功打算飛上二樓。
邀月忍著笑道“七童,我們不防讓開一點,省的那女孩上不來”
花滿樓聞果然和邀月讓開了一些。
那女孩運著輕功一下上了二樓放花盆的欄桿,隨后就一副沒站穩掉下來的樣子往想要往花滿樓的懷里撲去。
“啊……”
花滿樓當然看見她那刻意的動作了,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便往邀月這邊閃了一點順便說了聲“姑娘小心。”
那女孩明顯沒想到花滿樓沒按著自己的計劃走接住自己,神色間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后迅速反應過來沖著花滿樓嬌俏道
“公子后面有人追我,我可不可以先在這躲一躲啊?”
還沒等花滿樓回答,這時那個追著她的男子也飛了上來,一上來就大罵“臭丫頭,你往哪跑竟然敢偷我的東西”
那女孩一看立馬故作害怕的躲在花滿樓身后,還想拉他的衣袖
花滿樓嚇得趕緊躲開,甚至站到邀月另一邊道“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啊,有話好好說”
這一出整的邀月都快笑死了,不過她還想看好戲,就沒出聲。她就奇了怪了自己這么大一個大美人,人兩個人愣是跟沒看見一般,也是怪事。
隨后花滿樓又對那個男人道“既然她已經到了我這里,那就沒必要在跑了”
這時在場兩人終于看到了邀月,那女孩也就是上官飛燕,看到邀月心里也是一愣,這是誰啊?該死的那些人查到的消息里沒有她。
不過看著她那淡然的樣子,加上那比自己還漂亮的臉蛋,她心里還是泛起了難的嫉妒。
憑什么一個個比自己好看,還比自己自信淡然,她恨死了這些女人眼里的淡然,恨死了他們的高高在上。
就像那個讓自己一直活在對方陰影下的上官丹鳳一般,自己遲早也要像殺了她一樣殺了這個女人。
她嫉恨的看了一眼邀月,隨后又楚楚可憐起來。
不巧這一眼邀月和花滿樓都看到了,邀月眼神一寒“看什么,眼睛不想要了”
那男人看到邀月這么美的出塵女子先是一愣,隨后便道“沒想到倒是多出一個愛管閑事的小白臉,我告訴你我們青衣樓的事情你們少管”
花滿樓聽人叫他小白臉也不生氣,反而問道“你是青衣樓的人。?”
“沒錯,我是青衣樓的鐵面判官,這丫頭偷了我的青衣腰牌,快點讓她還給我,不然不要怪我手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