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順著香云的話想想也覺得有些道理,他知道有些男人沒發跡前看不出來,對自己有幫助的媳婦千好萬好,這要是用不上了就會覺得當年靠媳婦是屈辱。
要是男人心性好點也就寵妾滅妻,這也沒什么,要是心性差點說不得就是妻子病逝抹除這個污點,他自己也是男人,怎么不明白這點
可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他只是為了盛家名聲,又不是為了讓女兒去受苦,去送死。
“那我已經跟文炎敬提過此事了,這可怎么辦”
香云道“這還不簡單,我覺得那個文炎敬是要找一個對自己有幫助的妻子,讓人做一場戲。
對方祖父是二品大員的嫡女,然后去街上游玩時,偶然丟了一張帕子,被好心的文炎敬撿到了,隨后兩人發生了一段戀情……”
盛宏遲疑“這文炎敬不會這么不知理,跟人私相授受吧。”
大娘子反駁道“怎么不會,官人怎么知道他在你面前和別人面前不是兩個樣。他是什么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說不定人家在你面前千好萬好都是裝的呢”
老太太點頭贊許“大娘子說的對,要是他真的不為所動,那就證明他確實是個好的。那我也贊成明兒嫁給他”
盛宏看幾人都同意,最后只能點頭應下,回去就讓人去了遠一點的花樓找了個美貌的花樓女子演一出戲。他覺得他不會看錯人的。
可他不明白有時候女人看男人在某一方面比男人更準。
而在這期間,家里的長柏竟然因為表現好升官了,被調任到禮部成了一名正六品的官員。
這讓盛家眾人高興了好久。
三個月后,
盛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文炎敬,心里既是失望又是意料之中,只是一個高官家的孫女,就讓他忘了當初在自己面前說的若是以后有幸娶了自己女兒定會對她如珠如寶。
雖然這事是自己做的,可是沒想到他這么輕易的就對一個女子動心了。這下盛宏真的真的對這個年輕人沒了好感,
文炎敬看著眼前的不說話的盛宏,惴惴不安道
“老師,學生知道是學生不好,可是她說她仰慕學生,非學生不可。學生也是被逼的。
薛姑娘的祖父是二品大員,要是她知道您打算把庶女許給學生,嫉妒之下做了什么事,學生也無可奈何。
只能跟她說沒有婚約。而且當初您和學生到底只是口約定,您這這幾個月過去了也沒個消息。
如果您還有那種想法,那學生只能謝謝您的好意了,您家的小姐是值得更好的郎君的。
還有這次過后,學生就不在您這里學習了,薛姑娘讓我在她家族學里學習,等學生以后有了好前程再來拜會您”
盛宏聽了他不知廉恥的話,氣的臉紅脖子粗,咬牙道“好好好,是老夫看走眼了,老夫如今確實沒有想著女兒嫁給你的想法。
想來你是個有前途的,希望你以后也能步步高升,往后你是高升了還是什么都不必來了,也不必稱老夫為老師,老夫受不起”
文炎敬心里一喜,心里也有些可惜,這老師確實是個好的,對自己學業上幫助也很大。可是四品官的庶女如何有二品官的庶孫女對自己幫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