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香云和大娘子在天使的帶領下去了皇后的宮里謝恩,誰知皇上又來了,二人便被皇上問了幾句話就接了賞賜回家。
中午也算是變相的給香云安排的慶祝宴,被幾個大大小小的孩子稱呼母親后,香云給了幾個孩子禮物,大家吃了一頓慶祝飯就散了。
兩個孩子也跟著香云去了荷香院,聽盛宏說了自己想這個院子到時候會讓人擴建成和正院差不多大的院子。
兩個孩子興奮的跟著香云進了房間,長棟道“娘,您可真厲害,這下我也和二哥一樣是家里的嫡子了”
儀蘭也是嘰嘰喳喳道“我也一樣,不再是記名嫡女,而是正經的嫡女,最重要的是我們終于可以在外面正大光明的叫您一聲娘了。
以后要是有什么宴會,娘也可以帶著女兒一起去,而且娘也可以穿正紅色和綠色的的衣服,頭上戴著冠子了”
香云道“是啊,我們都會越來越好”
“嗯……”
長棟這時有些疑惑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哥最近對兒子好多了,經常問兒子課業上的一些不懂得地方,還認真的給兒子講解”
香云無奈道“是嗎,大概是你二哥最近想做個好哥哥吧。”
儀蘭“哥哥不說我還不覺得,我也覺得最近二哥有點怪怪的,還總看著女兒出神呢。
偶爾碰見了還會溫柔德問女兒一些話,就連五姐姐都嫉妒了呢,我廢了很大功夫才哄好了姐姐”
儀蘭也表示奇怪。
香云一聽也有些疑惑。這柏哥兒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自己給家里帶來了好處。他在跟自己示好?
而住在詹懷院里的長柏最近也有些懊惱。
他覺得自從那次去莊子上看棉花以后,自己心里總是有一道身形出現。
甚至第一次做了一個有些難以啟齒的夢。只是夢里的人影自己很熟悉,讓自己的心里也有些許慌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那種夢,反正那天早上起來看到身邊小廝汗牛帶著打趣的眼神難得的羞窘。
自那以后長柏腦海里總是時不時浮現了那個女人低頭溫柔一笑的樣子,越想忘就越是忘不了。
他知道這日不應該的,畢竟那是自己的長輩,自己怎能對她如此褻瀆,他深感自責。
所以難免對香云所出的兩個孩子有些心虛,誰知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自己的異樣。哎……
時光匆匆而逝
當年香云被升為平妻后,院子也被盛宏安排人大改,隨后香云又把院子名改為比較大氣的韶光院。
如今幾年過去了,家里的孩子都逐漸長大了。
孔嬤嬤早已經給幾個姑娘上完課早都走了。
這幾年林小娘母女大概是真的想給自己找個靠山,在知道盛宏靠不住后就經常讓墨蘭帶著她的女工或者詩文畫作,又或者學的插花之類的來找香云請教。
一來二去的,人家孩子經常笑臉討好,一聲聲母親的到底叫軟了香云的心。
所以平日里也樂意教導她幾句。雖然香云有的話林小娘不認可,到底為了女兒忍住了。
而墨蘭也難得的聽香云勸解的話,要不然香云真的沒有那么多好心管別人的孩子。
所以香云平日里偶爾出門交際也會帶著墨蘭一起,大娘子知道后也沒多說什么,算是默認了。畢竟如今林小娘真的對她構不成威脅,她也樂的做個好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