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想到袁家現在都不看重華兒,要是過了門,那袁家老婆子還不知道怎么磋磨自己的華兒。
大娘子紅著眼眶冷笑“哦,說什么你親自看過袁文邵那孩子很是沉穩識禮,威風凜凜,嘿嘿,如今人家袁家確實是威風凜凜的呢”
大娘子“我告訴你,華兒是我頭生的女兒誰也別想刻薄了她”
大娘子說到最后都有些哽咽了。
盛宏看著大娘子的背影清了清嗓子道“娘子啊,你這話說的我真的是傷心了我怎么會不疼華兒。當初我放官到靈州那個苦寒之地咱家里里外外都是娘子一人操持著。華兒就是那時候生的,又跟我們吃了不少苦。
而且她也是我們這些孩子里最聽話最懂事的孩子。我當初選袁家二郎就是看中那個孩子品行。我也希望華兒以后能嫁個有擔當的好夫君,以后也能夫妻和睦,兒孫滿堂”
大娘子冷笑“呵呵,好夫君……”
看大娘子還是有些不高興,討好的幫她整理剛才憤怒有點凌亂的頭發“唉呀我的娘子,我何嘗不知道袁家失信,可這禮船都到了碼頭了,禮都卸下來了聘”
大娘子驚道“聘禮都卸了,誰讓他們卸的,我讓柏哥兒迎的船,他最聽話不過,我不讓他卸他絕對不會卸”
盛宏無奈解釋道“現在碼頭熱鬧的不行,恐怕人都圍成一團了,全揚州的官員家眷都在你的院子里,你讓人現在回去?呵呵……”
大娘子心里憋屈,憋著嘴哭道“可他袁家欺負我的華兒了”
盛宏道“袁家再不好也有個爵位護著呢,就算仕途不順,那也有是伯府可以依附,倘若華兒爭氣,那將來還是有榮華富貴等著華兒呢”
“你就想著榮華富貴,爵位,那跟我華兒有什么關系。富不富貴的我不在乎,可袁家要是欺負我華兒,我就跟她拼命去我”
盛宏也佯裝生氣道“何止是你。真到那時我第一個找他拼命去”
大娘子撇嘴冷笑“希望你說到做到,阿別又為了家族名聲什么讓我華兒受委屈”
盛宏看大娘子終于院子出去了,就先一步出去了,悄聲的對門外的東榮道“去告訴柏哥兒可以卸聘禮了”
大廳里盛宏夫妻坐在主座,幾個小的站在一邊。大家都等著袁家人的到來。
沒一會的功夫,長柏已經迎著袁文純夫妻倆,帶著聘禮到了盛府門外。
門外有人高聲道“東京忠勤伯爵府袁家,特來送聘。
主禮塞外大雁,
活禽一對,
副禮無數。
王箬弗和盛k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允”
……
前院的長楓還是被和袁文純帶來的白燁用了激將法,想用華蘭的聘雁作賭注投壺。
不過最后被長棟及時幾句話給勸住了,看白燁還想拉著長楓賭聘禮,長棟還把白燁一陣損,白燁最后氣憤的走了,那個白燁一看就不安好心。
這是香云昨天就提醒過長棟,讓他今日多注意著點長楓不要壞了事。
長棟也沒想到真讓自己小娘猜著了,作為香云教導出來的兒子,怎能不明白長楓用姐姐的聘禮跟別人打賭是多么失禮的事。
更何況贏了還好,輸了盛家真的就里子面子都沒了。
后來大娘子知道了還好生的夸獎了一番長棟,送了長棟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寶。
大姐兒華蘭也送了長棟一些品質很好的學習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