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都有相應能力的神通,在現代開發體系的加持下,根本不需要進行如此繁瑣的流程。
這就是現代生命開發成為主流的原因。
所以老道士一直沒有過多的傳授陸昭道術,這些都是旁門左道,強大根本才是正道。
「你時間本來就不充裕,又何必為別人浪費時間?如若那姑娘有足夠能力,自然能夠渡過難關。」
「反之,就沒必要幫了。」
老道士一臉淡漠。
陸昭回答道:「她幫我,我自然要幫她。」
老道士道:「迂腐。」
陸昭沒有回應,起身拱手彎腰行禮,轉身離開了混元。
六月十五號。
南鐵第一醫院,獨立病房內。
陸昭從昏迷中醒來,天花板的燈光有些刺眼。
顧蕓守在一旁,臉上寫滿了憂愁,見他醒來終于松了口氣,問道:「感覺怎么樣?」
「還行,應該死不了。」
陸昭揉了揉額頭,問道:「我睡了多久,情況怎么樣?」
顧蕓回答道:「你睡了一天一夜了,現在是15號上午。」
「過去一天了嗎?」
陸昭有些心疼,這一天就少喝了五瓶高級生命補劑,四舍五入虧了好幾萬。
他道:「給我準備一些飯菜,還有養神藥劑,現在還有患者嗎?應該沒有禁止我繼續工作吧?」
自己昏迷過去,柳秘書肯定不會允許自己參與工作。
可師父又特意囑咐自己要多吃點蟲子,有點麻煩了。
陸昭在考慮要不要稍微透露一些空中火,就拿自己雙神通為由,第一神通也產生了一些變異。
聯邦歷來就不缺能人異士,自己老丈人又是南海道首席,正常來說不可能有人會為難自己。
反而因為這種特殊能力,會獲得一些優待。
之前不說是因為陸昭不想表現太突出。
空中火是先天神火,聯邦肯定有識貨的強者,到時候消息傳開來,免不了引來太多不必要的目光。
以前陸昭無論怎么折騰,他都是在自己職責范圍內,不會顯得過于特殊。
思考片刻,陸昭決定可以適當透露。
他只有一縷空中火,應該還是能稍微解釋一下,不會引發太大的風波。
自己必須快速壯大神魂,有一個更高的去為陽神籌備。
念頭至此,也不過是過去十秒。
顧蕓沒有回答問題,只是皺著眉頭,神態顯得非常憂愁,乃至是惶恐。
陸昭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顧蕓沉默半響,道:「阿昭,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處于某種幻覺中。」
「為什么這么說?」
陸昭環顧四周,沒有察覺任何幻術存在。
敵人應該不至于能迷惑空中火。
他安慰道:「我是精神類超凡者,精神攻擊抵抗能力極高,我并沒有察覺幻術存在。」
「你可能也是幻覺,我一個人陷入了幻覺。」
顧蕓保持懷疑。
陸昭明白簡單的安慰無法說服這位高智商天才,他從專業角度出發,道:「幻術都是通過你大腦的認知進行模擬,你不熟悉的東西是模擬不了的,你可以求證。」
顧蕓目光挪到陸昭下半身,簡意賅說道:「把褲子脫了。」
「滾。」
陸昭回絕也簡意賅。
他道:「你可以詢問我一個關于學術的問題,你覺得比較簡單的。」
顧蕓問了一個微積分問題,陸昭回答不上來。
一時間,她臉上懷疑更濃郁了。
「你都二十六歲了,還學不會微積分嗎?我十歲就學會了。」
陸昭反問道:「如果這是幻術,一切出于你的認知,那我肯定會微積分。」
顧蕓微微一怔,思索了片刻,臉上懷疑逐漸消退。
她是一個重邏輯的人,陸昭的話比她更專業,更有邏輯。
陸昭問道:「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這種憂心忡忡嗎?」
「你難道不奇怪嗎?」顧蕓回答道:「你老丈人是劉首席,你被襲擊之后,非但沒有被轉移保護起來,還就地住院。」
聞,陸昭立馬反應過來。
他剛剛一直關注顧蕓問題,對方還沒回答自己問題。
柳秘書沒有限制自己行動,總不能四階超凡者也能被控制吧?
如果圣火道能控制四階超凡者,聯邦早就崩潰了。
這里還是蒼梧城,對于精神控制肯定是有預案的,幾乎不可能被控制。
陸昭拿出手機,撥打了劉瀚文電話。
劉瀚文總不能中幻術吧?
半分鐘后,電話被接通,劉瀚文渾厚的嗓音傳出。
「什么事?」
「劉首席,我有重要的事情匯報。」
陸昭將前因后果敘述了一遍,劉瀚文聽完后,罕見的放緩語氣,道:「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待會兒我打電話問問。」
「是。」
另一邊,南嶺區。
緊急治安小組辦公室內,電腦顯示屏上連通著陸昭病房攝像頭。
柳秘書接到了劉瀚文的電話。
「首長。」
「陸昭出事了,怎么還讓他在一線工作?」
劉瀚文聲音帶著一分不悅。
雖然他不是很滿意這個女婿,但怎么說也是小宴心儀的人,兩人結婚證都領了。
柳秘書連忙解釋道:「首長,事情是這樣的――――」
話音未落,一只潔白的手掌拿過電話。
空靈的嗓音傳入電話。
「是我讓他留在哪的,圣徒大群似乎看上他了,這是個斬草除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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