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林知宴,可能就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
電話那邊沉默兩秒,林知宴略顯歉意的聲音傳出。
「對不起,我情緒有點不穩定。」
「沒事,你自己注意一下,別勉強。」
「阿昭,我想你了,你能不能來南嶺醫院。」
「不行,離開崗位是違規行為。」
陸昭毫不猶豫回絕。
南嶺區是蒼梧城核心區域,精神類超凡者肯定異常充足,他根本分不到多少精神蠕蟲。
在南鐵區大部分精神蠕蟲都歸他,陸昭已經有些喜歡上運轉度人經的感覺了。
一天功夫抵上半年苦修,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可能以后都沒有了。
陸昭為這種感覺癡迷,但心底卻早已經提起戒心。他很清楚度人經能吞噬精神蠕蟲,那就能吞噬其他人的意識體,也就是三魂七魄。
理論上,他可以吸納人魂,去邦區殺人基本沒人管。
這估計也是師傅期望的,師傅在引導自己朝這方面發展。
但陸昭不會這么干。
他對于動用私人暴力的標準很明確,當法律失去原本的威懾力,他才會去使用暴力。
而不是違反了一次法律,那就無視一切法律和秩序。
那樣只會是破罐子破摔后的自暴自棄。
「你可以晚上坐直升機飛過來,白天我再送你回去。」
林知宴嗓音帶著些許不悅。
陸昭依舊拒絕道:「也不行,我現在不想動。」
「渣男,根本不關心我。」
「你要我關心你啥?」
「方方面面,什么都要關心一下。」
「那我辦不到,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是別人給我提供情緒價值。」
「哼!渣男。」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情緒污染問題,今天的林大小姐格外粘人。
以往她也會找陸昭煲電話粥,但話題不會這么黏膩,更不會那么情緒化。
大約通話到晚上十一點,在陸昭一再要求下才掛斷電話。
另一邊,南嶺區第一醫院。
高級病房內,林知宴原本焦躁的情緒逐漸舒緩。
一旁的丁守瑾嘖嘖稱奇,問道:「你給小陸下了什么迷魂藥?怎么進展如此飛快?」
兩人認識的時間已經有一年多了,但一直到幾個月以前還沒有什么親密的舉動,兩人可謂是相敬如賓。
其中有陸昭本人原因,以他的樣貌從小到大應該受到過無數異性的好感,已經形成了脫敏反應。
他不在乎異性的好感,很難形成建立在兩性關系上的心動。
丁守瑾閱男無數,接觸過太多樣貌出眾的男性。
原本她覺得以林知宴很難成功,只能靠時間慢慢的去磨。陸昭應該會考慮到未來的發展問題,也就假戲真做默許了這一段關系。
假結婚絕對是林知宴唯一正確的選擇,其他方面簡直是昏招頻出,又每次都回來找自己哭訴。
前段時間在第九支隊軍營,林知宴避開陸昭的行為,丁守瑾人都要氣暈過去了。
當時她就罵道:你林大小姐是真金貴,平民百姓看你秀一下恩愛都不行,當眾親個嘴想得跟裸奔一樣。
最后林知宴找補回來了,可還是跑到車里親。
丁守瑾挺佩服陸昭的,為了前途也是不容易。
林知宴微微昂首道:「灑灑水啦,區區陸昭手拿把掐。」
丁守瑾追問道:「你還喘上了,趕緊跟我說一下,到底用了什么招式?」
「呃――――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就感覺挺順其自然的。」
林知宴回想了一下,道:「應該是因為陳倩那個事情,我當時去幫陸昭解決了一下,然后關系慢慢就成這樣了。」
「不過也都是分內之事,他家里出事我肯定是要幫忙的,總不能啥也不做吧?」
丁守瑾恍然,大概能理解林知宴用了什么妙法。
沒有任何技巧,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
林知宴對于陸昭家里人也上心,大晚上跑去幫忙,之后又專門安排了醫院與病房。
沒有任何算計,主打一個真心換真心。
換作丁守瑾自己,她估計最多打個電話給地方治安局,讓下面有關單位的領導處理一下。
她不會單獨跑一趟,因為認為這些事情交給治安局就能解決,沒必要這么大張旗鼓。
更別說讓她給陳武侯的女兒牙齒都打掉。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