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是鄉下田邊的水渠,不主動砸開田埂就無法滋養自己的田地,而水總有人會取來用。
若是只進不出,便是一潭死水,早晚發臭。
將公共的水,引流給私人用是建立班底最根本又最主要的手段。
現在周晚華只是一個刑偵大隊長,顧蕓只是一個普通的神通院學士,但再過十年后則大不相同。
擁有一個絕對支持自己的人,能夠在關鍵時候撬動巨大的能量。就比如黎東雪一般,她一個人就解決了陸昭對于引來巨獸的擔憂。
陸昭需要更多這樣的人,他要當的從來不是獨夫。
用師父的話來說就是:權乃利也,不爭弗占。權乃主也,不取弗安。權乃恃也,不依弗久。」
有了陸昭許諾,顧蕓忍不住哼著小曲,將一瓶瓶養神藥劑取出。
陸昭問道:「這些藥劑有限額嗎?」
「當然沒有。」
顧蕓道:「讓你們干這么危險的事情,怎么可能限制生命補劑額度。這些養神藥劑都是t9純度的高級生命補劑作為基液,你能喝盡量多喝一些。」
「明白。」
陸昭在盤算著最高濃度的生命補劑能加多少生命力。
暴漲肯定是不可能的,每天的提升是有邊際效應的。
但陸昭可以一魚兩吃,先拿去貫通百脈,再用來提升生命力。
此時,第一個患者到場,一個帶著手銬的警察。
他雙目布滿血絲,咬緊牙關,握緊的雙拳似乎隨時可能爆發。
或者已經爆發過了,只是癥狀還沒過去。
陸昭像在車站時候一樣,將精神力探入患者意識體,將小蟲子全部吸納走。
顧蕓在旁邊教導方法,讓他用精神力像一塊布一樣包裹患者意識體,這樣就不需要去識別精神蠕蟲。
就算有殘留,也無傷大雅。
陸昭看到蟲子,一抓一個準。他完全可以一瞬間清除,但偏偏要墨跡三分鐘。
精神力從患者體內收回,警察眼中血絲快速消退,身體微微一抖動,神態恢復了平靜。
「我這是發作了?」
他面容充滿困惑,并非不記得,只是不敢想像自己發狂的記憶。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偏偏做出了最偏激的舉動。
顧蕓道:「你可以回到崗位去了。」
警察同志道謝,立馬離開急癥室。
緊接著又一個被抬了進來,陸昭依舊龜速抓蟲,三分鐘一個人,連續抓了十個人。
陸昭先以空中火灼燒精神蠕蟲,再運轉度人經吞噬殘留下來的精神力。
體內空中火終于能感受到壯大了一分,精神力似乎也增長了。
吞噬十只精神蠕蟲,能抵得上一天苦修,平均每個人都有三十只。
這三十分鐘下來,就抵得上陸昭一個月的苦修了。
顧蕓一直在觀察陸昭狀態,眼里從最初的嚴肅,再到震驚。
她作為神通院學士,能接觸到許多關于超凡者的對比資料與研究,也接觸過許多不同類別、不同級別的超凡者。
顧蕓是見過世面的,乃至在學術界也叫得出名字。在聯邦學術界年輕一代里,她敢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就算把年齡稍微放大一點,四十歲以下的學士沒有比她更優秀的。她敢規劃成為武侯的道路,自然有一定的本事。
顧蕓很清楚陸昭現在的表現非常不正常。
他吸納精神蠕蟲的速度太快了,比一個三階精神類超凡者還要快。
并且吸納了十個人的精神蠕蟲,眉頭都不見皺一下,似乎還很輕松的樣子。
這意味著陸昭對精神力的控制力非常強大,意識體的耐受性也極強,幾乎到了能夠免疫情緒污染。
在眾多類別里,精神類超凡者是差距最大的類別,不能用單純的生命力來衡量。
生命力只能增強神通威力,本身是與精神力沒有直接聯系。
陸昭不僅外貌舉世罕見,連在精神領域方面的天賦也舉世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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