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華邀請道:「陸哥,今晚出去喝一杯?我請客,我找到了一間私人餐廳,味道非常不錯。」
陸昭點頭道:「可以。」
獲得空中火,又能拿到一等功,確實該慶祝一下。
下午,兩點。
客運車站再度爆發了一起斗毆事件,一如既往像個火藥桶一般。
有精神類超凡者作祟的事情早已經傳開,大大小小報紙和電視臺也都有宣傳與人和善。
可普通人的意志不可能對抗精神污染,平日里與人吵架都容易紅臉,何況是有精神力影響。
周晚華一個比較溫文爾雅的人,此時也是皺著眉頭,感到心煩意亂。
他看向陸昭,見對方面色如常,問道:「陸哥,精神類超凡者抗性那么高的嗎?」
「差不多。」
陸昭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前幾天他也會被搞得不厭其煩,他只是能克制住不陷入狂躁癥,該心煩意亂還是會心煩意亂的。
有一次林知宴給他打電話,兩人話不投機一句,立馬就吵了起來,然后掛斷電話。
黎東雪那邊會好一些,因為她不在蒼梧,沒有受到影響,情緒比較穩定。
他說話莫名沖一些,她也能夠理解容忍。
就陸昭本人已經足夠理性了,但在這種持續性精神污染下,情緒還是會積攢到某個臨界值,然后徹底被引爆。
有了空中火,情況瞬間變得不一樣。
精神污染落到他身上立馬被燃燒殆盡。
此刻,陸昭的神魂就像火爐,精神污染如同枯葉,一觸即然,灰飛煙滅。
我能不能用精神力幫他們剔除精神污染?」
直接動用空中火去燒敵人的精神炸彈,但那樣太費力了。每一顆精神炸彈從幾公里外丟過來,陸昭要去接的話,得把空中火放出去。
精神領域的任何手段,出了體外每多一寸距離,消耗也會隨之增加。
陸昭二階生命開發,本身底子就薄,根本就經不起空中火的消耗。
假如是直接的身體接觸,那么消耗自然就降低了。
不是用空中火去燒,而是引導精神污染接觸到自己神魂。
只是這樣可能會有些危險,要是控制不好空中火,給人意識體燒沒了怎么辦?
陸昭思考片刻,想到了一個比較穩妥的方法。
不是用神魂接觸別人,而是將精神力稍微觸及意識體,二者區別就像用手去碰與用頭發撩撥。
「你把手給我。」
陸昭伸出手來,周晚華面露疑惑,但還是老實伸手握住。
下一刻,一股涼意掠過,從手腕蔓延全身。
在精神層面,陸昭看到了周晚華的意識體,并非一個人形,而是一團氣體。
在修行里,外相指的就是將一實體變成人形,與現實的自己如出一轍。
但這個時代除非是精神類超話,其他人都不需要在精神領域下功夫,意識體自然不會凝實。
陸昭聽說三階后,就需要凝實意識體,同樣有專門的藥劑輔佐修行。
現代生命開發就是嗑藥,只要天賦足夠,就可以一路嗑藥上去。
基本不用考慮悟性。
周晚華意識體呈現橘紅色,這是一種憤怒焦躁的情緒,表面附著零星的黑點o
緊接著,空中火破妄能力起效,黑點變成了一條條蠕動的蟲子。
蟲子?」
陸昭心中一驚。
在精神世界越真實就越強大,存在形態至少得是外相水準。
精神力是蟲子,那本體是什么?
這才是讓他心驚的。
假如敵人是一個人,那么他就不可能把精神力冥想成一只蟲子,這無疑于精神自殺。
下一刻,無需陸昭有任何動作,蟲子開始朝他的精神力蠕動。
精神蠕蟲沒入陸昭精神力,像是變成他自己的精神力一樣。這種手段極其詭異,超出了陸昭的認知。
就如圣火道的精神炸彈一樣。
違背了精神力線性應用定律,精神力的應用就像一個有線電話,需要時刻進行連接才能維持。
而圣火道則是無線電話,能直接像炸彈一樣丟出去。
現實,陸昭松手,周晚華臉上的焦躁明顯減弱了幾分。
他驚奇道:「咦?似乎好很多了,陸哥你用了什么手段?」
陸昭回答道:「我也是精神類超凡者,我把你意識體上的精神污染剔除了一些。」
說話間,他內視神魂,神魂因為空中火呈現金黃色。
黑色蠕蟲沒有出現,應該是剛剛進入體內就化作飛灰。
陸昭再度嘗試了一遍,這一次他更加大膽了一些,自己用精神力去把精神蠕蟲都抓走。
精神蠕蟲進入體內,起初陸昭沒什么感覺,漸漸地神魂上飄散著一個個黑點。
那是蟲子的尸體。
陸昭幾乎不需要過多思考,就知道用度人經去度化」。
黑點立馬被空中火吞噬,火苗沒有變化,可量變總會引發質變的。
這些蠕蟲也能滋養空中火。
陸昭確認這一點,開始陸陸續續把特反戰士們喊來,都為他們清理了一遍。
周晚華長出一口氣,道:「陸哥,你這手段神了,趕緊上報上去,至少能得一個二等功。」
空中火該怎么解釋?
就在陸昭考慮時,他的手機忽然響起。
鈴鈴鈴。
「請問是陸昭同志嗎?」
「我是。」
「這里是治安與特反專項小組,經我方精神類超凡者多番探查,現已查明狂躁癥原因。敵人會在我們的意識體上種下一種精神蠕蟲,通過某種手段影響我們大腦。」
「你作為精神類超凡者,可以用精神力幫忙剔除精神蠕蟲,在意識體上呈現一個個黑點。我們可以為你提供特殊養神藥劑,還請協助工作,組織和人民需要你。」
電話里的聲音極其鄭重。
根據內容而,這不亞于讓人去拆炸彈。
精神類超凡者意識體比其他人強大許多,可也不一定能經受得吸納大量精神蠕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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