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現階段也沒打算深入學習,重點還是放在煉神、練氣、貫通百脈這三樣上。
用師父的話來說,術法奧妙也只是旁門左道,壯大根本才是王道。
如果以后陸昭登峰造極,回過頭來再學感興趣的術法也不遲。
陸昭問道:「上法是什么?」
老道士道:「為師加急幫你把火丹煉制出來,有了火丹破妄之能。為師再傳你一道妙法,讓你有追魂之能。」
陸昭眸光微亮道:「多謝師父。」
老道士擺擺手道:「三日之后,你再來取火丹。」
「是。」
陸昭起身,剛打算轉身離開,忽然想到了黎東雪的事情。
「師父,我有一位發小,關于她神通的事情想請教您。」
他將黎東雪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那個稱之為絕密的不一定能活過三十歲」。
老道士聽完后,不假思索回答:「那姑娘擁有五雷神通一部分,自古以來五雷神通繼承都極其危險,許多人都是拿其中一雷即可。」
「她估計是想要五雷歸于一身,所以才會有命隕的風險。」
陸昭皺眉道:「現在不能單獨拿一雷嗎?」
「呵呵。」老道士發出兩聲輕笑,調侃道:「為師讓你別那么倔,你不也還是這樣。徒兒口口聲聲說人人平等,骨子里還是大家長主義啊。」
「」
陸昭無以對。
但他確實是不希望黎東雪走這一條路,完全沒有必要為此英年早逝。
他厚著面皮問道:「師父,如今還能獨走一道嗎?」
老道士擺手道:「你不用問為師,聯邦為神州正朔,傳承完好肯定是有相應法門的。就算我給了你,你該如何解釋法門來源?」
陸昭眉頭皺起。
他倒也不是擔心如何解釋法門來源的事情,引來巨獸的事情,黎東雪至今也沒有問他。
關鍵在于如何說服黎東雪。
根據自己對她的了解,大概率是說服不了。
從小到大黎東雪突出一個我行我素,從來不聽管教。初中非常調皮搗蛋,看誰不順眼拳頭立馬招呼過去,別人都叫她黎哥。
高中稍微文靜了一些,并不是人變了,單純是高中挑事的傻幣少了。
黎東雪會在任何時候,任何處境支持自己,但與聽話絕對不沾邊。
陸昭道:「師父,我想學雷法。」
老道士道:「雷法是最難學的道術之一,就算學會了也難堪大用。」
道術的威力取決于施法者的道行與對術的理解,如今陸昭根本不適合以術為主。
像他學的定身術,如今已經沒有什么大用了。雷法學會了,短期內很難達到能殺敵的威力。
陸昭拱手彎腰道:「弟子求師父傳授雷法。」
「行吧。」
老道士拗不過他,道:「那為師就先傳你雷法議玄。」
陸昭重新坐下,聚精會神聽著老道士口中晦澀難懂的經文。
大約七個小時過去,現實已經白天,陸昭方才結束課程。
雷法議玄篇,只是做到背誦全文,并了解其中含義,可以稱得上通讀。
但如此就只是把說明手冊背下來,還未達到能施展道術的地步。
陸昭多了一門功課,每天除了練氣、煉神、貫通百脈之外,還要學習雷法。
他打算稍微放緩一下貫通百脈的進度,把更多時間擠出來用來學習雷法。
雷法的學習對他本人的實力提升沒有任何作用,但能夠幫到黎東雪。
一個無條件支持自己的隊友,自然比貫通百脈要重要的多。
六月六號,第九支隊。
陸昭親臨一線來到車站駐留,這里是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往往會成為圣火道傀儡攻擊目標。
蒼梧治安總司對于防范這類事情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這段時間雖然襲擊事件頻發,但一直沒有造成大量人員傷亡。
凡是拎著大包小包的人,都是重點觀察對象。
一般大腦被精神力改造過的人,神情都比較呆滯,仔細一看都能辨別出來。
趁著空閑時間陸昭心底默念鉆研雷法,加深記憶,免得回頭又忘記。
忽然,一絲異常波動傳來,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平靜的湖面。
陸昭立馬抬頭望向外邊,精神力向外擴張,以俯視角觀察整個車站。
圣火道有著某種屏蔽精神探查的手段,難以通過精神探查辨別敵人。
警衛室外,客運公交車輛來來往往,人聲鼎沸。
大量警察與特反戰士的駐扎,讓扒手們短暫失業,只能蹲在角落看著人群。
「艸!忍不了了。」
其中一個扒手突然站了起來,朝著不遠處的警察走去,抬手一拳揮了過去。
其他同行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個人發什么瘋。
這一拳仿佛打開了某種開關,整個客運車站頓時沸騰起來。
不斷有人扭打在一起,可能只是口角之爭,或者肢體接觸,甚至是對視一眼,都可能導致兩人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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