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暗潮洶涌
「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我還以為你不需要呢?」
林知宴面露些許疑惑,隨后心思敏捷的她立馬聯想到了陳倩。
有了這一次突發事件,確實不應該繼續住在普通小區。
大災變以后,社會治安越發嚴峻,蒼梧城算是治安比較好的,但仍然存在著許多暴力事件。
陸家三口人在普通小區,就算沒有暴徒闖進去,也可能會面臨其他問題,比如火災。
公有住房一般都是干部小區,條件會更好一些,二十四小時有警察巡邏。
「一般來說特反部隊支隊長只有公寓房,但你是蒼梧特反部隊支隊長,應該是可以申請公有住房的,具體規格得看你的關系有多硬了。」
公寓與住房差別很大,前者只有使用權,整體居住環境配套也稍差一些。后者擁有一定的產權,在滿足服役年限以后,可以支付一定的金額購買。
哪怕沒有購買,也能支付極少的租金享受非常高的待遇。
比如某些有警衛站崗的小區,每個月的租金包括水電也就三百塊,能住里邊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
除了武侯這種頂層大人物之外,聯邦還存在著龐大的中層權力群體。他們很難在蒼梧這種超級城市擁有獨棟別墅,乃至莊園,所在職位也不足以讓他們擁有千萬身家。
這些不需要花費太多金錢的高檔干部小區,就是聯邦中層群體的福利。
有頂尖學府的教授,研究院的研究員,聯邦官吏,高級軍官等等。
陸昭現在就處于這個群體。
「為了防止陳倩的事情再發生,我需要一個治安狀況比較好的干部小區,你能幫我走走關系嗎?」
聞,林知宴美眸微微瞪大,滿臉驚奇看著陸昭。
她確認道:「學長,你這是在叫我幫忙嗎?」
還是幫忙走關系。
以前陸昭也不是沒找過她幫忙,但那都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并且往往是一副非常鄭重的模樣。
這種舉手之勞的事情,態度過于鄭重反而是一種疏遠。
陸昭微微點頭:「我是干特反的,沒有任何行政方面的人脈。」
或許屠彬可以幫自己,但林學妹在跟前,就沒必要舍近求遠了。
都是求人辦事,林知宴關系更近一點。
林知宴打量著陸昭,感覺到有些陌生,道:「我可以直接給你安排到最高規格的小區,或者干脆讓小桐去我名下的一處房產住。」
陸昭毫不猶豫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只是想在符合規定的情況下,申請一套公有住房改善環境。」
好吧,還是以前的學長,只是脾氣沒那么臭了。
林知宴放下心來,道:「這個自然沒問題,其實就算沒有我幫忙,你寫個報告提交上去,屠叔也會招呼人幫你辦好的。」
陸昭道:「找你幫忙也一樣,沒必要舍近求遠。」
「那今晚我回去問一下柳叔。」
林知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不走關系,以陸昭現在的職務與功勛,申請一個環境較好的干部小區并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
一個能力出眾的人,總是會有貴人主動伸出援手并與之結交。
她走了兩步,腳步懸停,雙手在后背交叉,回首道:「不對,我不能白幫忙,你得給我點報酬。」
「什么報酬?」
「每天學長學妹的喊,總感覺怪怪的,我們互相喊名吧。」
「你這也算報酬?」
陸昭面露鄙夷道:「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吧,知宴。」
林知宴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反擊道:「我倒是有想過其他的,奈何我們阿昭冰清玉潔,賣藝不賣身。」
忽然,想起昨天在軍營的事情,給她悔的腸子都青了。
「我需要親你一口。」
「我倒是不介意。」
「6
」
林知宴微微瞪大雙眼,沒想到陸昭答應的這么爽快。
她猶豫了一下,又改變主意道:「算了,你親我吧,不然感覺像是我給你報酬。」
大小姐就是麻煩。
陸昭嘆了口氣,上前一步來到林知宴跟前,還沒等他有任何行動。
林知宴看了一眼周圍是街道,還有其他人的目光投來,頓時眉頭皺起,道:「這里不行,我們換個沒人的地方。」
她在軍營扭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周圍有人。
以林大小姐的家教,是絕對無法忍受在公開場合進行某種非常親密的舉止。
在她就看來這種事情應該只有兩個人存在,不能有外人看到。
這是一種稱之為體面的儀式感,也是丁守瑾詬病的。
,陸昭有些無語。
這人怎么能這么麻煩?
隨后兩人回到車里,密閉的空間內只剩下他們,呼吸聲隨之加快。
林知宴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
陸昭看著她,僅從容貌上來說有個八分,已經不輸于許多一線女明星的水準。
要說比所有女明星都要漂亮顯然不可能,一個人長得再好看也是存在邊際效應。
八分基本就是極限,剩下的就看穿著打扮與氣質。
林知宴從小養尊處優,又有著非常嚴格的家教。給人一種貴氣凜然的感覺,又不會顯得過于傲慢。
陸昭想起第一次在邊防站見面,她能忍著沒對自己發飆,可見其涵養之高。
有教育與沒教育的區別,比狗跟人的區別還大。
回首過去,他承認自己確實有那么一絲絲臭脾氣了。
一絲絲,不算太多。
「你到底親不親?」
林知宴眉頭皺起,語氣帶著幾分羞惱。
再這么拖下去,林大小姐真要發飆了。
陸昭俯身在林知宴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隨后便抽身離開,沒有進一步過激的舉動。
哪怕體內龍氣涌動,欲念泛起,也全程保持著理智,一瞬間的遲疑與恍神都沒有。
作為一個男性,對于美麗的異性有生理反應是客觀存在的,作為一個人,克制住生理上的沖動也是必要的。
林知宴坐在副駕駛位上,她并沒有因為這轉瞬即逝的觸感表示不滿。反而雙手捂著臉,耳根子紅彤彤的,許久沒有吱聲。
相比起在沙場上馳騁多年的黎大校,林大小姐明顯是食草性的。
陸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快到吃晚飯的時間。
他道:「我們回家吃飯吧,順便跟我媽說一下,搬去干部小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