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兩性范疇,身材勻稱完美。
平時陸昭不會在意這些,他自己也不差,真想看不如看自己。
但現在黎東雪壓在他身上,體內又有龍氣作祟,眼睛開始不受控制亂瞄。
就像被喂了春藥一樣,讓陸昭失神了四秒鐘,原本他都控制到一秒失控,立刻回正了。
四秒鐘能發生許多事情了。
口腔有異物在動,像一條活泥鰍鉆進嘴里。
這一刻陸昭真想回去猛灌生命補劑。
生命開發是絕對必要的。
半響過后,黎東雪坐回了副駕駛,呼吸有些急促,臉上多了一絲紅潤,胸口起伏不定。
陸昭重新坐直,用紙巾擦掉嘴角水漬。
兩人沉默片刻。
黎東雪打破了沉默,道:「阿昭,原來是這種感覺。」
陸昭鄙夷道:「什么這種感覺,你除了弄我一臉的口水還能干什么?」
「我是說接吻。」黎東雪道:「我們第一次去看電影,里邊吻戲都是伸舌頭的。」
「兩個多小時的戰爭電影,你就記住了吻戲。」
「那叫性啟蒙。」
「阿昭生氣了?」
「算不上,我就當肉償。」
陸昭說不上生氣,只是感到心累,他道:「你應該知道,我目前給不了你任何承諾,也沒辦法跟你結婚。」
聞,黎東雪沒有絲毫生氣。
因為這才是阿昭,有著超乎常人的責任感與使命感。他不會哄騙自己,也不會去哄騙別人。
越是無情的人,越是善斷。
「阿昭,我不一定能活到那個時候。」
「嗯?」
陸昭轉過頭來,眉頭微微皺起,追問道:「怎么回事?」
「國家機密,不能說。」
黎東雪食指豎直,嘴角勾勒出一抹灑脫的笑容,道:「我最近想通了,反正我不一定能活到三十歲,也不一定能活到四十歲,那么就沒必要循規蹈矩。」
「阿昭,結婚生子不適合我,也應該不適合你,我們不需要任何社會規矩與文化來界定。」
「你只需要記住,我是你精神上絕對的同志,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完全托付。」
陸昭注視著那雙銳利而清澈的眼眸,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曾經他與黎東雪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半人。
如今四年過去,兩人的精神實現了獨立存在,意識不再相通。可那六年的相融,早已經不是分開就能抹除的。
這也是為什么陸昭能拒絕任何異性,卻唯獨拒絕不了黎東雪的靠近。
因為人不可能趕走影子。
現在陸昭可以肯定,黎東雪已經不是自己的影子,影子可不會強吻自己。
隨后陸昭沒有去問黎東雪三十歲為什么可能會死,可能是將卒的平均年齡,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既然她不愿意說,那自己就不應該去追問。
就如黎東雪沒有問自己為什么要戒嚴一樣。
可以稍后找機會問老師,或許是因為神通的緣故。黎東雪作為三階超凡,給予陸昭的壓迫感比趙德還要強。
要知道趙德非常接近四階,隨時都可能突破四階。當他與黎東雪比起來,陸昭卻能感受出非常明顯的差距。
他篤定趙德打不過黎東雪,黎東雪的神通超乎尋常。
既然神通超乎尋常,那么也必然存在著一些弊端,就像角龍弓一樣,這個弊端是導致黎東雪死亡。
陸昭長舒一口氣,對于感情狀態的疲憊感消解了大半,笑道:「其實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活到三十歲。」
如果是和平年代,家庭確實需要經營,陸昭也應該重點考慮自己的情感生活,對未來進行規劃。
可現在不是和平年代,聯邦時刻遭受著古神的威脅,巨獸隨時可能踏平城市,無數大叛亂遺留下來的殘黨想要卷土重來。
內部貪官污吏橫行,巨企財閥尾大不掉,維持了十年的供給體系孕育了一個個龐大而畸形的利益集團。
黎東雪沒有像他最初預想的一樣,只是作為朋友維持關系。但也沒有想過逼迫他做出某種抉擇,她只是享受著當下。
「你的行事風格確實會得罪很多人,就算有林家庇護,涉及到武侯的爭斗也不可能完全安全。」
黎東雪靠著他的肩膀,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但這一次并非尷尬與僵持,更像是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如今這個動蕩的年代,任何人都有可能會死,包括他們兩人。
如果這一生注定暴烈,那么他們確實是絕對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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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監司總司。
林知宴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看了一下時間才四點半,距離自己與陸昭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她來到丁守瑾辦公室門口,直接推門而入,道:「丁姨,你在忙嗎?」
當看到丁守瑾那一刻,林知宴明顯愣住了,嘴唇微微張開。
「丁姨,你怎么剪了個寸頭?」
此時,丁守瑾留著一個寸頭,整個人顯得更加的干練精神了。
她回答道:「執行任務的時候被燒了。」
林知宴走近打量,忍不住噗哧一笑,道:「丁姨為什么不去醫美,我記得有幫人長頭發的項目。」
有超凡力量的存在,聯邦的醫療行業是非常發達的,存在著很多靈丹妙藥,當然也伴隨著各種事故。
超凡藥物一旦失控,很容易致人死亡。
丁守瑾陰陽怪氣道:「你丁姨我就算剃一個光頭,也有小帥哥跪下來給我舔,不像某人只能去舔別人。」
「舔也就算,畢竟小陸那是人間少有。但每次稍微有點進展,那張小嘴就跟去尼姑庵開了光似的,恨不得立地成佛永不嫁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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