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走投無路,大概率也是選擇自殺。因為自殺就定不了罪,自己的家人不會被查處,還能繼續生活下去。
「不關你事?局里食堂都是你親戚負責的。」
趙副局長一拳打在局長臉上,后者被打急眼了,也開始還擊。
兩人扭打在一起。
――
早上六點。
天還沒亮,劉瀚文從短暫的睡眠中醒來。
封鎖生命力后,七十八歲的肉體睡眠淺又短。
雖然身體機能依舊比普通年輕人要好,但仿佛有著某種力量無視了肉體強度,告訴他們衰老的感覺。
最理想的狀態下,劉瀚文還有幾十年能活,活到一百歲還能生龍活虎。
但前提是不與巨獸作戰,年紀越大每一場戰斗都是在折壽。
大災變后,聯邦武侯平均壽命不超過九十歲,非聯邦五階平均壽命是八十歲。
外界爭斗更加激烈,很多強者一路走來積累了無數暗傷,反觀聯邦還能提供一個較為安穩的環境。
聽到房間內的動靜,站在門外等候的柳浩去端熱水和毛巾,隨后敲響了房門。
這種事情一般有專門的人做。
但如果柳浩早上有工作匯報,,他就會接過這份工作。
「進來。」
劉瀚文坐起身子。
柳浩放置好熱水和毛巾,道:「昨天丁同志和屠同志殺了一個幕府將軍的殘部,目前還沒掌握與京都幫有關的證據。」
劉瀚文用毛巾擦拭著臉,道:「證據可以找,只要有理由就行了。」
柳浩道:「李沐風現在已經無法清醒,可能會引起輿情。」
劉瀚文問道:「陸昭處理得怎么樣?」
李沐風這個事情可大可小,重點在于兇手有沒有被擊斃。
兇手被擊斃了,那就是有歹徒襲擊治安局,造成了李沐風的死亡。
這種情況下,就算紙媒完全聽陳云明的進行炒作,把屎盆子往陸昭頭上扣。
劉瀚文也能保證,在官方程序里陸昭沒有任何問題。
聯邦在意輿論,但絕不會受輿論主導。
反之,兇手沒有死,那就成了特反部隊和治安局辦事不利,需要嚴厲批評。
到時候劉瀚文也只能認栽了,讓陸昭吃一個警告處分。
再多就不禮貌了,權責劃分下,陸昭又不是治安局第一負責人。
可以說方方面面劉瀚文都考慮到了。
但如果陸昭能發揮自己主觀能動性,那就更符合他的心意。
什么都靠背景,一點自己的主觀能動性都沒有難成大器。
柳浩回答道:「小陸這次表現很好,李沐風能保住性命,是他及時叫特反總隊醫院副院長來醫治。」
「還有事后及時向上級匯報,劃定責任,保留證據,他已經把鍋甩給治安局局長了。」
劉瀚文露出一抹淺笑,道:「還挺機靈的。」
恪守職責不等于木訥,該甩的鍋陸昭還是會甩的。
「這一次陸昭干的不錯,你月底讓小屠給他一個三等功和優秀軍官干部表彰,年底就提中校,爭取最遲明年年初晉升。」
在和平年代,晉升有硬性年限門檻,少校到中校需要四年。
大災變后,制度全面轉向戰時,年限的硬性要求被取消,全面向功勛看齊。
只要立功夠多,一年一級都可以。
以陸昭一個一等功,四個二等功,兩個三等功來算,干了四年才少校太慢了。
黎東雪也就比陸昭多兩個二等功,她現在都已經大校了。
這都是拿命換來的功勛,在軍團的將卒部隊里,很多年輕的大校都沒活到晉升少將就戰死了。
柳浩點頭記下,又道:「最近屯門島那邊有異動。」
劉瀚文皺眉道:「什么異動?」
這才剛剛安穩幾個月,難道古神圈又要暴動嗎?
柳浩道:「黎大校在處理上岸的三階妖獸時,發現有四階妖獸的氣息頻繁出現。」
劉瀚文道:「等平開邦的事情處理完,我到時候去看看吧。」
「今天下午你準備召開一個道政局會議,平開邦的京都幫已經不是普通的黑幫了,務必要采取嚴厲打擊。」
「是。」
柳浩又說道:「許首長那邊已經開始行動,昨天把郁林郡大理司司長抓了,在他的一處別墅里查出了一個億的金鈔。」
「床底下,柜子里,冰箱里,到處都是現金。十幾個銀行工作人員,七八臺點鈔機,整整清點了十個小時。」
「還有四十多箱金鈔放紙箱里,一部分發霉,一部分被老鼠和蟑螂啃壞,損失了幾百萬。」
劉瀚文幽幽說道:「咱們老百姓,一輩子能有幾百萬嗎?當官都這么多錢了,那些企業得多少錢?」
這么多錢,為什么不資助一下聯邦工業內遷國策?
他覺得真該重拳出擊了,哪怕不打金融補劑,也得讓企業出血。
支付工業內遷對工人的賠償,如果每個人都賠償一年工資,那反對聲一下就少了很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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