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集體性中毒暴斃,那么可以定性為恐怖襲擊,李沐風的死可以增加輿論,但很難扯到自己身上。
可如果只死了一個李沐風,那么他們都要受到輿情攻擊,就算調查沒有任何問題,警告處分是少不了的。
因為他們有保護嫌疑人安全的責任,嫌疑人死亡是重大過失。
陸昭對周晚華招了招手,后者立馬靠近,兩人貼的比較近,低聲道:
「這個事情可大可小,我們往最壞的結果來說,先把鍋甩給你們局長,他是這里的第一負責人。」
「我就負責聯系上級,保證程序上我們不吃虧。」
師父教他怎么斗別人,自然也教了如何防御。
這種情況下首要就是甩鍋,只要不是自己的責任,一定要甩出去,不要給敵人發揮的空間。
劃定責任,保留證據,配合調查。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有背景,否則一個大黑鍋直接蓋上,根本就甩不開。必須要有一定的能量,才能阻止敵人強行扣黑鍋。
如果這個事是陳家干的,那么第一目的是滅口,其次才是嫁禍。
「我這就讓人去辦。」
周晚華鄭重點頭,喊人來拍照記錄,收集今晚飯菜、嘔吐物樣本,封鎖食堂。
陸昭打通了柳浩電話,把情況復述了一遍。
柳浩道:「你做的很好,只要人沒有死,那就不是什么大問題,稍后我會幫你聯系南海衛生健康總司。」
忙碌完一切,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章宏給在場的人都扎了一針,瞬間消除了眾人的腰酸背痛。
陸昭也不例外,痛覺是重要感官,就算超凡者肉體強大,過度操勞也會有點小病痛。
這是身體給予的一種警告。
只要是人都有生病的時候,超凡者同樣需要調理身體,武侯也是需要保養的。
陸昭問道:「章醫生,我媽有心臟病,過幾天能請你看看嗎?」
聞,章宏擺手道:「陸同志太見外了,不用你來找我,你說個時間我去你家里看。」
「不過我先說好,不保證能治好。普通人身體太差了,很多藥性都不能用,只能慢慢的調理。」
陸昭鄭重道:「麻煩您了。」
章宏笑道:「你現在麻煩我,我以后也可以麻煩你。」
其他人章宏不會理會,除了特反總隊醫院的工作,還有許多富人找他看病。
但在聯邦有錢沒有用,要有權才有用。像劉瀚文這種武侯,給他看病的都是四階醫藥超凡者。
陸昭現在只是一個支隊長,可章宏利用人脈了解到了許多內幕。
他幾乎能夠篤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陸昭成為武侯的機率很大。
這是投資未來。
當醫生也是要講人情世故的,沒有背景和貴人,自己怎么轉正當院長?
怎么從院長轉到衛勤部門當領導,又怎么當上軍團后勤衛生司長?
章宏太想進步了!
一旁看到這一幕的周晚華,想起來自己在荊湖道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一階醫藥超凡者看病。
如今陸昭一句話,竟然能讓一個軍區醫院副院長上門。
艸!有背景就是爽啊!
周晚華對于升官的渴望更加強烈了。
――
另一邊,南鐵區邊緣。
一處廢棄廠房里,鐵皮棚頂破開一個大洞。
內藤剛一重重砸落,緊接著一個翻滾避開了屠彬一指。
轟隆!
似乎有無形的萬斤鐵錘落下,原地裂開密密麻麻的裂縫。
內藤剛一半蹲在地上,持續了一個小時的高強度戰斗,已經讓他有些站不穩了。
「這老東西是真能跑。」
屠彬屋頂洞口跳進來,右手摁著左手肩膀,不斷擺動舒展手臂。
「頑固抵抗了,現在伏法還能活命。」
一個活口更有價值,如果可以抓活的肯定更好。
內藤剛一發出沙啞的笑聲道:「活命指的是活著審問,審完就殺了嗎?你們華族人天天說仁義禮信智,到頭來沒一個能做到的。」
屠彬眉頭一挑,道:「你這倭寇還挺尖牙利嘴的,那你們扶桑就是什么好鳥?當年在渤東道,是誰發動叛亂殺了我們三千渤東軍團戰士的?」
內藤剛一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你們而無信,我們豈會叛亂?」
「神州一開始不收留你們,你們早踏馬死島上了!」
屠彬嗤之以鼻道:「還民族自主權,給你們一口飯吃還不滿意嗎?而且我們答應的民族自治權是中南半島的地,不是神州的地。」
司空集團給予邦民條件是如果能反攻古神圈,那么就給予他們民族自治。如果打不回去,也會在神州給他們劃一塊地。
但當年氣候急劇變化,導致糧食欠收,神州依靠存糧過日子。就是這種情況下還要緊著外民一口吃的,讓各地鬧著饑荒。
許多戰士在一線拼殺,后方家人還要餓肚子,再這樣下去遲早餓死。
到了這一步,屠彬覺得司空集團吹得天花亂墜都是狗屁!
公羊首席縱使有一千個錯誤,唯獨撥亂反正沒有錯。
最后沒有外邦幫助,他們依舊堅守住了,他們是勝利者,自然有權制定新的規則和制度。
舊聯邦已經死了,現在是新聯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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