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明返回席間,女兒問道:“爸爸,發生什么事了嗎?”
陳云明回答道:“金融補劑出了點問題。”
聞,李沐風眼睛一亮,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
金融補劑他們家一直有參與,主要是以美容院的名義,向富人兜售高級補劑進行理療。
一瓶高級生命補劑,三階以下的人不能服用,普通人更是碰都不能碰。
但如果進行稀釋,通過一些特殊加工,那么將可以用于美容行業。
例如改善皮膚質感,整容手術后的保養,以及理療。
用處肯定是有的,但同樣也是暴殄天物。這種方法使用生命補劑,可能只利用到其中5%,剩下95%都會被浪費掉。
但架不住聯邦有錢人很多。
比如某位武侯后代,父輩積攢了大量財富,給他們置辦了一個信托基金,每個月都有幾百萬要花。
比如現在的陳倩。
如果未來陳武侯死了,應該也會給她置辦一個信托基金。
一次十幾萬的美容,對于這些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也正是因為這一層關系,當聽到陳大小姐要找個人過日子,李沐風才有機會靠上去。
他問道:“陳叔叔,我對金融補劑也很了解,請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陳云明眉頭一挑,問道:“今年金融補劑入市的具體有哪些廠家?”
李沐風回答道:“汾、五糧、瀘三家,其中五糧入市量最大,一半的高級生命補劑都是他們家的。”
陳云明問道:“如果這些入市補劑被查出來,會有什么后果?”
李沐風回答道:“有陳叔叔在,不會出什么大問題,重點在于讓涉案人員別亂說話。”
陳云明又道:“如果我們有一種讓聯邦無法溯源的技術,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李沐風不假思索回答:“通過各個渠道大量收購補劑,用這個技術遮掩源頭。”
“陳叔叔,不會真有這個技術吧?”
他反應過來,光是猜測臉上都充滿了激動。
如果有這個技術,那就不怕聯邦查了。如今黑市繁榮,但聯邦也一直在打擊。
特別是金融補劑,基本一被盯上就損失數千萬。要是被順藤摸瓜,那就是連根拔起。
一直有人干是因為利潤大,不是聯邦完全不管。
陳云明沒有回答,心中微微嘆息。
雖然說不在意,但當看到女兒要嫁一個傻子的時候,他還是感到不快。
真是一點政治敏感性都沒有。
金融補劑一直存在從來不是因為隱秘性,而是能讓大家都獲利,聯邦也能隨時打擊。
一切都在可控范圍內。
真弄出一個完全不受聯邦監管的黑市出來,那鐵拳就會毫不猶豫砸下來。
現在劉瀚文知道了,還是他來告訴自己的,這無疑讓陳云明非常不安。
在事情還沒有鬧大之前,他必須要弄清楚。
鈴鈴鈴!
電話再度響起,陳云明起身道:“你們先吃,不用再等我了,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說著,他快步離開餐廳,回到了二樓書房。
接通秘書電話,沒有太多寒暄,電話另一頭開門見山說道:
“領導,這個事是第九支隊在調查金融補劑,陸昭帶著一個樣品去找神通院。他似乎與韓大學士有交情,請對方幫忙檢查金融補劑,發現這些補劑沒有標識。”
又是陸昭。
陳云明心底泛起一絲煩躁。
許是因為李沐風的關系,他免不了有了一些額外的聯系。
比如陸昭假設是在自己手下,那么這個事情就不會暴露出去。并且先一步知曉存在能抹除標識的技術,也不至于陷入被動。
金融補劑整個產業那么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比陸昭早發現。
看來得更換一下新鮮血液,有些人都吃成飯桶了。
陳云明心中閃過一個個外放的部下,快速挑選出有能力的人。
趙德是個不錯的人選,在抗洪里表現優異,下半年就把他弄進蒼梧。
秘書繼續說道:“五糧那邊我已經派人去問了,目前還無法確定,但從他們的反應來看,大概率是有類似技術的。”
陳云明面色陰沉道:“讓他們交出技術,不交就禁止五糧牌入市。”
秘書問道:“劉首席那邊怎么交代?”
陳云明思索片刻道:“先糊弄過去,等我們拿到技術再說,最近金融補劑也消退一下。”
只要把技術握在手里就多了一張牌,最差也不過把技術交出去。
如果到時候酒廠不交,他也可以聯合劉瀚文一起出手向酒廠施壓。
無論陳云明,還是劉瀚文都不會允許超出聯邦掌控的情況出現。
――
三月十六號,早晨。
陸昭盤坐于地,皮膚表面不斷冒出細汗,汗珠之中夾雜著血污。
一些部位裂開細小的裂痕,又在運畔驢燜儆稀
一直到早上,七點四十分。
陸昭才緩緩睜開眼睛,一股難的疲倦涌上心頭,全身上下都像是被輕度燙傷一樣。
他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身體微乎其微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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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感嘆道:“第六脈,折磨了小半個月,換來了千分之六的提升,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堅持的。”
最近兩周以來,他一直都在打通百脈,平均每天半條。按照這個速度下去,至少要兩百天才能打通。
也不知道這種速度算不算快?
兩百天換來一生的百分之十提升,應該算是快的。
陸昭進入浴室清洗身體,隨后打開冰箱拿出一瓶低級生命補劑補充代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