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道:“自然記得,我上任后每個月去一次神通院,最近工作繁忙抽不開身。”
“現在有空了,明天我就去神通院。我這里有一個生命補劑樣品,想讓韓學士幫忙……”
韓棟才打斷道:“現在有空就現在來,現在才下午兩點。你現在人到神通院,什么都好說。”
“那我馬上就去。”
陸昭掛斷電話,對周晚華說道:“你去取樣品吧,我們現在就去神通院,也不知道顧蕓在不在,正好見一面。”
周晚華抿了抿嘴,語氣莫名變得恭敬起來,道:“陸哥啊,冒昧問一句,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竟然能跟聯邦大學士這么說話,對方似乎還很熱情的邀請他去神通院。
周晚華想了一圈,都沒想到有姓陸的顯貴。他家里也算稍微有點能量,父親是二階超凡者,干到了主吏,在小地方屬于婆羅門。
對于聯邦的各大世家豪門還是有些了解的。
陸昭面露疑惑,回答道:“我家三代都是種地的,怎么了嗎?”
周晚華微微吸氣問道:“你家是聯邦糧企?”
那確實是顯貴中的顯貴了。
陸昭聽明白周同學的外之意,無語道:“我家是農民,往上兩代都打仗死了,現在男丁就剩下我一個了。”
周晚華滿臉不信道:“那你人脈怎么這么廣的?韓學士都對你熱情相待。”
陸昭開玩笑道:“因為堅持和努力。”
韓學士這一條關系,完全是依靠雙神通。唯一一個不通過林學妹,而獲得的人脈。
――
南嶺區,神通院。
一座十二層高的板式建筑,外墻淺灰色,建筑呈東西走向,全長約一百五十米。
身穿白大褂的聯邦學士們來來往往,一道高挑的倩影走來,立馬吸引了走道上所有人的目光。
顧蕓一如既往頂著黑眼圈,打著哈欠,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在沒有化妝打扮,頂著兩個黑眼圈情況下,依舊吸人眼球,足以見得基礎數值強悍。
她來到神通院門外,等了大約三分鐘,一輛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她面前。
車內是一個十分俊朗的男子,以及一個本來有點小帥,被襯托得有些普通的盲人。
周晚華一個盲人坐在駕駛位上,陸昭則在副駕駛位。
顧蕓吐槽道:“讓一個盲人開車,你也是心大。”
陸昭回答道:“周同學有駕照,開車符合法律法規。”
他聽說盲人有駕照,于是就提議周晚華開車,沒想到車技還挺穩的。
周晚華帶著儒雅的笑容,道:“我雖然看不見,但卻能觀察到普通人觀察不到的東西,自然可以開車。”
陸昭見顧蕓滿臉不悅,問道:“老同學見面,你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呵呵。”
顧蕓毫不留情道:“當確認你不能成為伴侶那一刻,我的大腦神經元對你分泌不出一點多巴胺。”
“而且誰工作時間找人敘舊?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嗎?”
她已經兩天沒睡了,手頭上還有實驗沒有完成。陸昭突然一個電話打來,說要來神通院,心情能好才怪。
如果是周晚華來這么一出,顧蕓只會在電話里罵他一句傻逼,而不會走出大門迎接。
“我們只是順帶來看看,來神通院有正事。我們手里有一個案件,需要神通院幫忙檢測一下生命補劑。”
陸昭下車,站在顧蕓面前,后者只感覺有些恍眼。
心中暗道:這家伙過個年皮膚都養白了,還怪好看的。
女性審美無疑更偏好白一點,以前陸昭除了建模以外,皮膚過于粗糙,臉上還留下了疤痕。
現在皮膚已經白了很多。
陸昭本人也覺得奇怪,但他只當做是貫通百脈的好處之一。
顧蕓道:“送檢流程慢得要死,我可以幫你們檢測。”
“不用了,我有關系。”
“你認識其他人?那也沒有我權威,我是南海神通院院長韓棟才的弟子。”
顧蕓微微昂首,語氣非常自豪。
這也是她來南海的原因,拜師聯邦學界的南泰斗。
一旁周晚華笑道:“那很巧了,我們來找的就是韓學士。”
十分鐘后,在顧蕓帶領下,他們找到了一個花白的頭發如鬃毛般散開,身穿白大褂,一副科學狂人模樣的韓棟才。
他一見到陸昭,三步并作兩步上前給予了一個擁抱。
“陸同志,你終于來了,我們趕緊開始研究吧,怎么小顧也在?”
顧蕓看著一老一少抱在一起,有些懵逼道:“老師,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后天雙神通。”
韓棟才摸著陸昭胳膊,雙眼發光,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問道:“陸同志,你的體態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變化?你的皮膚毛囊角質比上一次好太多了,是雙神通帶來的變化嗎?”
“還有你的心跳,也比正常二階超凡者要有力,體溫也要高上一度,血液流速似乎也快了不少。”
“身上還有一股特殊的氣,是不是角龍弓上邊的龍氣?”
韓棟才三兩語就已經把陸昭這半年來的變化都說出來了。
陸昭也是心中一凜。
這份人脈來得過于簡單,讓他有些忽略了對方的身份與實力。
雖然不是五階,但能做到神通院院長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