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領證,但劉瀚文是不會認可她這種邪門歪道弄來的伴侶,何況人家也沒真答應。
一個優秀的干部,他不一定是一個合適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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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3年,1月12號。
陸昭正式接到了錄取通知書,開班時間是這個月的15號。
當天,小區內不斷有鄰里上門拜訪。
以前有關系的,沒關系的,乃至不是一個小區的都來了。
就為了看一眼陸昭,然后回頭向其他人吹噓,當成一種談資。
一個小時下來,陸昭感覺比在哨站殺妖獸還要累。鄰里還好,許多人就是單純湊熱鬧,其中有關系好的,也有關系差的,反正都是大嫂去應付。
田元鳳也挺喜歡出風頭的,她就好點小面,喜歡被鄰里吹捧。
但很快就有記者聞訊而來。
在這個紙媒時代,記者尤為瘋狂,狗仔隊就是完全無底線的記者。
他們舉著個攝像機,拿著話筒,似乎就無所不能,懟著陸昭的臉就是拍,追問各種問題。
不得已陸昭只能跑進廁所,撥打了柳秘書電話。
聽完消息,柳浩笑道:“出名是這樣的,記者的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你那些鄰里就不歸我管了。”
陸昭道:“謝謝柳首長。”
柳浩道:“不是公開場合,叫我叔就好。你明天記得準時去干部學院報道,別遲到了,在里邊記過是很嚴重的。”
陸昭道:“明白。”
打完電話大約十五分鐘,所有報社記者全部消失,有幾個花邊小報社只是多停留了五分鐘,七八輛警車就已經開進了小區。
車上下來十幾個警察,當即就把記者戴上手銬,就差沒把人摁在地上了。
中間沒有任何多余交談,甚至都沒問記者們是干什么的,自然不存在和稀泥的調節。
領隊警察給陸昭遞了一根煙,問道:“陸昭同志,這些人你想怎么定性?”
定性是把人抓了,證據確鑿之后定的。
但乾坤袋里總有一項是適合他們的,只要陸昭想,這些人不喝上一壺走不出拘留所。
只要不出人命,都不是什么大事。
陸昭道:“警告一下放了吧,讓他們別再來了。”
“明白。”
警車離開小區。
原本熱熱鬧鬧的小區鄰里一下安靜了。
原本對于陸家起勢頗為眼紅的人,也在這一刻收斂了酸澀的神態。
如果陸家只是賺錢了,很多人會眼紅。如果陸家能喊來警察抓人,那么就只剩下尊敬了。
陸昭忽然覺得適當展示權力也有好處的,至少以后不用擔心家里人被欺負,自己家的地址也應該被地方警察局記住。
將來家里人有什么事情報警,都不需要他去解決。
次日,陸昭在家里整理了一下衣服,背著一個背包出發。
由于不是去工作崗位,沒有工作服給他穿。
聯邦干部學院,本質上就是走個過場,撈一份履歷,順帶擴展一下人脈。
每年年初參與干部進修班的,基本就是今年蒼梧城官場的所有新人。
有已經步入中年的老干部,剛剛從學校出來的年輕人,以及類似陸昭這種嶄露頭角的少壯官員。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