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則性問題陸昭不會犯,也絕不能犯。
一直過去十秒鐘,管家才能動彈,他已經滿頭大汗。
老管家擦了擦汗,返回房間向林知宴匯報。
林小姐看著他一個人進來,眉頭皺起,問道:“他人呢?你不會把他打暈過去了吧?”
管家低頭尷尬回答:“咳咳咳……陸先生拳腳功夫很了得,正所謂拳怕少壯,我辜負小姐期望了。”
“他走了?”
林知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連一階超凡都打不過嗎?”
管家辯解道:“小姐,他是二階。”
“他怎么可能是二階,年初體檢的時候才35點生命力。”
林知宴滿臉不相信,她只懷疑是管家辦事不力。
這老頭平時也不老實,經常通過林家小偷小摸。要不是念在爺爺的情分,林知宴早就把他一腳踹走了。
隨后在老管家一再發誓與解釋下,林知宴終于接受了陸昭二階的事實。
她更加郁悶了。
一個喝著劣品補劑都能突破二階的天才,怎么就這么倔呢?
本以為這段時間的相處與合作,陸昭怎么也應該聽點自己的話。然而她錯了,陸昭依舊桀驁不馴。
很多次,林知宴都不想再管他了。
反正聯邦人才多的是,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但林知宴每次都吃回頭草。
老管家建議道:“要不您找點關系,把他直接調走?”
林知宴氣惱道:“如果調離崗位有用,還用得著你嗎?”
老管家立馬低頭沉默。
他與陸昭不同,他就是林家的下人。
――
南海東道。
屯門軍鎮陣地,炮火依舊連綿不絕。
此時,海岸上的碉堡已經被廢棄,十幾萬士兵全部撤回到了岸防炮高地。
他們以編隊為劃分,蹲坐在地上休息,懷里抱著鋼槍。
每個人依舊保持著戰斗狀態,注視著前方戰場,隨時準備投入其中。
遠方汪洋早已經被攪得天翻地覆,巨獸在咆哮,海水在沸騰。
天空被燒得火紅,云朵似易燃的火絨。
沖擊岸灘的潮水陡然拱起百米高的弧形水墻,如一座大山一般朝陣地壓來,其陰影完全籠罩十幾萬士兵。
士兵們無不心驚肉跳,若不是良好的軍事素質與糾察不斷吹響的哨聲,換作普通人已經六神無主的四處逃竄了。
轟隆!
百米海嘯在距離岸線數百米的地方炸開,水花綻放形成水簾,眾人才能用肉眼看到一堵無形的壁壘。
在陣地最前方,巨大的岸防主炮下,劉瀚文負手而立,目視前方戰場。
他的神通不適合戰斗,或者說不適合殺敵。
地煞七十二之一氣禁。
禁五行、禁鬼魅、禁白刃、禁傷、乃至禁死。
論殺傷力,劉瀚文能跟類似醫藥神通坐一桌。他很難殺死同階對手,乃至一些頂尖四階都殺不死。
但論防御能力,同階武侯無人能傷他分毫,一個人對戰十個人都游刃有余。
這也是聯邦安排他坐鎮蒼梧的原因,只有他能保證蒼梧不會出事。
實際作戰,劉瀚文往往不會親自上場作戰,只是在一旁掠陣,給其他人提供輔助。
就比如現在陳云明一人與四頭巨獸周旋,完全依靠劉瀚文的神通防御才不受傷。
“老劉,這么多年實力一點沒下降啊。”
一道聲音從后方傳來。
劉瀚文無需回頭,早早就感知到兩道氣息正在急速靠近。
人未至,聲音已經傳來。
士兵們抬頭張望,看到兩道流光從后方飛來,落到了岸炮所在位置。
劉瀚文回頭,三步之外已經站在兩個人。
一個人身穿矮小、穿著軍綠色的老舊外套,帶著一個帽子,外看就是一個鄉下老頭。
嘴里操著濃重的東甌口音,南海道往北一些就是東甌道。
黃福,聯邦武侯,也是東甌道的教派領袖。
聯邦地大物博,武侯大致可以分為體制培養的與地方教派兩類。
教派武侯除了沒辦法成為武德殿首席以外,與體制培養的武侯沒有區別。
他望著遠方戰場,道:“那就是這兩年很跳的小子?手段還挺厲害的,能跟四頭巨獸周旋。”
陳云明是改革派推出來的少壯代表。
“沒有一點實力,他又怎么敢跳出來要扛大旗。而且只是周旋,只要躲得快就好。”
劉瀚文轉頭看向另一個武侯,笑道:“這里還有另一位要扛大旗的。”
另一人面相只有四十來,梳著一個背頭,面容方正嚴肅。
建制派少壯領軍人,曹世昌。
有傳說他是太子,準備接任下一屆武德殿首席。
曹世昌問候道:“劉叔。”
論資,劉瀚文這個南海道首席最大。排輩,黃福年紀最大。
劉瀚文點頭,問道:“首席派你們來是守,還是攻?”
曹世昌回答道:“首席吩咐以守為主,不能冒進。”
此時,戰場上局勢驟變。
本來懸在天上吐出滔天火焰的陳云明,突然被一團水霧拖入大海。
無需多,黃福已經踏空而出,一轉身已經化作戲臺上披掛的將軍。
地煞神通之一請仙。
“老劉,記得護著點我,我一把老骨頭可不經打。”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