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嶺,前哨站。
陸昭醒來,只感覺全身上下都癢癢的,揭開紗布一看傷口已經結痂。
“劉強。”
陸昭喊了一聲,沒有任何人回應。
片刻后,軍醫走進來,見陸昭醒來并坐起身子,不由得嚇了一跳。
“陸站長,您這傷勢可不能隨便坐起來……咦?這傷怎么長好了,就算是二階超凡者,也不至于這么快吧?”
他見到陸昭揭開紗布下,已經布滿了褐色的結痂。
陸昭解釋道:“昨晚趙市執給了我一瓶治療藥劑,我現在應該能行動了。”
說著,他嘗試下床,身體關節還隱隱作痛。
經過軍醫檢查,陸昭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治療藥劑不是仙藥,不可能喝下后一夜之間就好了。
陸昭只能拄著拐杖出去,沿途遇到的戰士都向他敬禮。
他無疑已經贏得了所有人尊重。
忽然,圍墻外亮起金光。
陸昭爬上圍墻,看到了河道外又有新的妖獸群來襲。
其中一只看體型應該是二階妖獸,被趙德一人一劍砍成了兩半。
其余普通妖獸則是由士兵們用槍解決。
三階超凡固然強大,但也不能當核動力牛馬用,無論大小妖獸都讓他們解決不現實。
不過強是真的強。
陸昭圍墻上看了一個小時,一直到戰斗結束。
‘要是我也有一個具備直接殺傷力的神通就好了。’
雖然在聯邦評價體系里,自己的神通要高于趙德的,但論起殺傷力不太直觀。
清理完二階妖獸,趙德返回哨站,身形一躍十幾米高,似武林高手一般,眨眼間就跳上了圍墻。
他飄然落地,陸昭能觀察到對方的啪僮派硤濉
‘這是輕功?’
二階只能控制牛拙拖褚桓齷鷴湃縲芐芰一鶩餉啊
趙德掃視一眼陸昭,見他還有些虛弱,道:“治療藥劑吸收可能還要一些時間,你今天不需要站崗。”
“是。”
陸昭抬手敬禮。
趙德問道:“大雨已經變小了,但這水位似乎沒有下降,往年都這樣嗎?”
陸昭看了一眼下方河岸邊,有一根石頭做的標尺,水位在6米。
他搖頭道:“往年最高水位也就五米,今天特別奇怪,好像水往我們這邊逆著流一樣。”
趙德皺眉,隨后沒有繼續糾結。
他總不能跑境外去查看情況。
“中午會有一批補給送來,是你組織的村糧農會負責的,到時候你負責接待吧。”
中午。
一群農村青壯年沿著崎嶇的山道,一點一點靠近哨站。
他們背著籮筐,里邊裝著彈藥與食物。
領頭是一個二十四左右的青年,陸昭一眼就認出來是趙立志的兒子,趙豪。
之前吃過兩次飯,聽說在城里的工廠上班。
他興奮的朝陸昭招手,道:
“陸哥,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趙家老大。”
“我記性沒有那么差。”
陸昭問道:“趙叔怎么樣了?”
趙豪神色一暗,回答道:“老豆他前段時間救災,一不小心被大水沖走了,現在人還沒找到。”
陸昭明顯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隨后又很快平復。
如今還是戰爭狀態,不是傷秋悲春的時候。
他拍了拍趙豪肩膀,道:“以后來邊防站發展吧,我那準備擴招補員。”
下午兩點,開始有直升機投放物資。
哨站補給一點點充沛起來,與外界也建立起了簡單的聯系。
八月十三號,陸昭傷勢完全恢復,右臉下半留下了一道很明顯的疤痕。
大概手指粗,像犬牙一樣從下顎向上延伸半根手指。
如此破壞了一分俊美,也多了幾分兇氣,讓陸昭更像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
往后三天,風平浪靜。
他們不是沒有繼續遭遇妖獸與高階妖獸,但有趙德存在,防御壓力一下子下降了許多。
面對二階與三階妖獸,基本都不需要死人。
超凡力量是必要的。
如此更加堅定了陸昭要性命雙修圓滿的決心,一有空就研究道宮。
――
八月十六號。
南海東道,屯門軍鎮。
硝煙彌漫,戰火紛飛,巨大的岸炮一刻不停的轟擊。
昨天是水獸攻上了岸邊三公里,今天又是人類戰士們奪回了陣地。
三階妖獸似不要錢一樣,每時每刻都從水底爬出來。
上百萬蛙獸從水中躍出,如海嘯一般襲來。人類陣地上千挺重機槍吐著火舌,槍管被打得通紅。
蛙獸退去后,又輪到了巖刺海膽。人類陣地也早已準備了應對方案,無數士兵手持噴火器吐出十幾米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