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你是不知道那些撲街有多賤,男的動不動扯你頭發,拉你胸罩吊帶,女的給我起難聽的外號,罵我有媽生沒爹教。”
陸小桐抱著陸昭肩膀,露出兩只虎牙,道:“昭叔說過,對付這樣的賤種,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你不怕被叫家長嗎?”
“不怕,昭叔會去給對面家長也打一頓。”
林知宴看向陸昭,似乎在問‘你是怎么教導孩子的?’
陸昭氣定神閑道:“打人是不對的,但我家小桐打的不是人。”
單親家庭的孩子是很容易被歧視的,一直養尊處優的林小姐估計無法理解學校的險惡比社會上更赤裸裸。
陸小桐剛上小學不到一個月就被起了外號,一群小孩圍著她喊有媽生沒爹教。陸昭得知后,就教她一些摔跤搏擊技巧,讓她把欺負她的人全打一頓。
往后小學六年級,初中三年級,陸小桐都是一雙‘鐵拳’打過去的。
喊家長也是喊陸昭,他去了看對方家長嘴臭也動手。
陸昭十六歲就12點生命力了,比加強排許多士兵都高,一般人根本打不過他。
林知宴無,沒想到陸昭還有這么蠻橫的一面。
經過一番寒暄,趁著陸小桐去給陸昭買水的空檔,林知宴忽然說道:“趙德可能要被處分了。”
陸昭面露疑惑:“為什么?”
按理來說趙德頂多是一個失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與走私案有直接關系。
他是具體查案的人,很清楚趙德是有多‘干凈’,幾乎是找不到破綻。
疑罪從無,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市執。
林知宴道:“防市副市執檢舉他,并拿出了一些例行會議記錄,多位會議參與者作為人證。”
“最關鍵在于你把呂家兩兄弟做成了鐵證,他們把這些證據往上一掛就足夠趙德喝一壺了。”
陸昭心中警惕升騰,越發覺得自己不殺呂金山是正確的。
聯邦官場危險之處在于只要你露出破綻,任何人都有對你出手的理由。
他問道:“趙德會怎么樣?”
“這個具體我得找一個長輩打聽,正好她來處理趙德的事情今天剛到防市。”
林知宴看了一眼手上的機械表,道:“待會兒你跟我去見人家一面,以后你去蒼梧城,她就是你的頂頭上司。”
“誰?”
“南海道監司總司長。”
一旁陸小桐眸光流轉,心想:咱老陸家這是要飛黃騰達了嗎?
隨后林知宴把陸昭帶到了國營賓館,臨時開了一個房間讓陸昭洗漱,并準備好了一套正裝。
對此,陸昭沒有拒絕,洗漱干凈是見人的基本禮儀。
穿上黑色夾克西裝褲,陸昭整個人仿佛煥然一新,站在人群中能立馬把大部分目光吸過去。
“喔!昭叔好帥!”
陸小桐眼中的崇拜不加掩飾。
林知宴也是眼前一亮,陸昭之前基本都是穿迷彩服,少數幾次任務需要穿了牛仔褲短袖。
穿正裝還是第一次,沒想到會這么好看。
陸昭穿上正裝毫無怯意,問道:“這衣服多少錢?下個月我工資還你。”
正好這個月工資下來了,錢包微鼓。
林知宴輕描淡寫回答:“不多,十五萬。”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