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再度保持沉默。
自然是不夠的,他也希望獲得更高的職位,更多的資源,更快的晉升。
總不能趙德當市執是為聯邦做貢獻,自己巡山也是在為聯邦做貢獻,大家都是一樣的,各司其職而已。
如果要說個數,陸昭想要最高的位置。
這是不能說的,只能做。
趙德道:“看來是不夠,你想要什么位置?邊防站站長出了缺,一般會從站內選上去。”
一瞬間,陸昭松懈的精神警惕起來,眸光變得銳利。
他們聊得再來,相處得再融洽終究是敵人。
“你雖然只是尉官,但有帝京學歷,又屢次立功,這一次破獲走私案件,只要操作一番能連升三級。”
趙德拋出了一個誘人的好處,一般人根本拒絕不了。
“從作訓參謀連升二級成為實權站長,從上尉軍銜破格晉升校官。年尾還有一個邊防改制,邊防站轄區內的農業生產可以下放到站內負責。”
“允許邊防站擁有一部分駐地兵團的權力,加強邊防站的武裝力量。”
陸昭不為所動,問道:“市執同志許諾這么多好處,年末你還能是市執嗎?”
趙德道:“那是明年的事情,如果是還是市執,對你只有好處。”
利益交換,將選擇權交給能夠做出決定的人。
這都是陸昭這段時間用的手段。
只是從功利考慮,陸昭其實沒有拒絕的理由。無論怎么說,目前掌握的情報最多只能讓趙德處分,乃至可能只是批評。
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劉智輝,只要劉智輝不指證趙德,一切懷疑都沒有實質性證據。
再者,劉智輝有關于趙德實質性犯罪的證據嗎?
短暫的接觸讓陸昭明白,趙德這個人很謹慎,不可能留下明顯的破綻。
只要自己配合一下,讓他安穩渡過難關,就可以得到豐厚的報酬。
但陸昭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來找趙德跑官的。不留破綻與污點,是他將來在官場的立身之本。
陸昭道:“市執同志,你這算行賄嗎?”
趙德笑而不語,他看到了陸昭打開錄音設備。
而他也沒期望對方會答應,只能算一個聊勝于無的嘗試。如果陸昭能休戰,那么自己會更加順利。
呂金山死了,證據做死,劉智輝背鍋。
目前唯一能推翻之前證據的只有陸昭,只要他松口,那將萬無一失。
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像是小跑。
林知宴出現在門口,精致的五官掛著水珠,衣服有明顯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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