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有些看不透趙德,殺人滅口后還需要認錯嗎?
聯邦官員最怕就是政治污點,極端者不需要自己有任何一丁點錯誤。
他很好奇趙德怎么給自己摘干凈。
陸昭道:“請市執隨我移步審訊室談話。”
趙德眉頭一挑:“需要在審訊室談嗎?”
他好歹也是市執,怎么能進審訊室坐老虎凳?
陸昭點頭回答:“這是規矩,市執同志先進去坐著,我要通知專案組其他人來做筆錄。”
“就不能寬容一下,我這也不是原則性錯誤,我剛剛還幫你解決了歹徒。”
趙德一再強調,就差把‘給個面子’寫臉上了。
陸昭似不通人情,道:“市執同志誤會了,問話去審訊室是規矩,里邊布置有錄音設備,待會兒我還要找來專案組其他成員來陪同審訊。”
“你這個小同志真是一點變通都不會。”
趙德無奈,卻也能屈能伸,沒有過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走吧,我們去審訊室。”
二人來到有些昏暗的審訊室,趙德坐到了審訊椅上去,面色顯得很怪異。
咔!
陸昭打開了強光燈,這種強度的光線對三階超凡者無效,但至少氣氛已經到位了
趙德當了這么多年的大領導,還是第一次坐在審訊椅上。
陸昭肅坐在對面一不發,就靜靜盯著他。
趙德道:“不想聊兩句?”
陸昭回答:“現在談,你的任何話都沒有法律效應。”
專案組人員都是住國營賓館的,趕過來需要時間。
“……”
趙德面露無奈道:“閑聊,我年紀大了,容易悶得慌,你是防市本地人吧?”
陸昭點頭道:“以前是,但家里人死得七七八八后,我母親與一個侄女已經搬去蒼梧城。”
作為烈士家庭,聯邦是有給他們分配房子和補貼的。
如果不是陸小桐想要考一流學府,生命開發需要大量資源,他們家單純靠補貼已經足夠過上較為富足的生活。
陸昭家庭對比普通華族屬于小康,對比邦民就是上民。
凡事要辯證來看,陸昭從不認為自己受到阻礙,聯邦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壞的。
如果不是聯邦,陸昭一家人挺不過大災變的混亂。如果聯邦不存在,華族也將與邦民無異。
反過來華族也作為聯邦基本盤,維系著現有的秩序。
“我家以前在東道山尾,后來也搬去了蒼梧城。”趙德似打開了話匣子,“我是3215年畢業,在防市的一所中學教書,沒兩年就結婚生子了。”
“后來為了更好的發展與女兒讀書問題,我想調到郡城里邊,一下子就撞墻上了。”
他頓了頓,看向陸昭道:“我跟你有些像,當年我在地方教育界內很出名,每年都能教出考上帝京赤水的學生,大家都說我教學質量高,能扛得起大旗。”
“也因此家里人總是埋怨我,說我連針尖大的事都辦不了。我的妻子無法理解,在學校揮斥方遒的我,連女兒的學區都解決不了。”
“在權力面前,我就像一條野狗,誰都能踹上兩腳。”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