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科愣了一下,隨后有些酸溜溜的說道:“老爺子什么都先跟你通氣,真是胳膊往外拐。呂金山那個弟弟我有所耳聞,可以找人去查,但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
陸昭皺眉,道:“有保護傘?”
張立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問道:“呂金山背后是誰?”
“是陳家養的某條狗。”
陸昭回答點出真相。
呂js區區一個邊防站站長,怎么可能直接攀上陳家。
單純一個呂金山也壓不住自己,只能是郡一級的人物,乃至是南海道政局里的人。
“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大概率是南海道政局里的大人物。呂金山是來給他撈金的,順帶當你的五指山。”
張立科發出一聲自嘲的輕笑:“我們一個少校,一個上尉,都是巡山的小妖,怎么斗得過人家山大王。”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
陸昭皺起的眉頭緩緩舒緩,堅定說道:“事在人為,先查出證據再說。”
張立科余光瞥見陸昭恢復平靜,甚至更加堅定的側臉,對方沒有說鼓舞士氣的話,卻有些感染到了他,
他嘆了口氣,似羨慕一般說道:“年輕就是好呀。”
――
回到房間。
陸昭一如往常一樣開始盤坐煉神。
早上煉精化氣一個小時,中午觀想,晚上一直練神到白天。
其中煉神最為痛苦,每一刻都有吞針之痛,且成效沒有生命開發那么明顯,這是最煎熬的。
許多人是能夠忍受痛苦的,但極少人能耐得住寂寞。
何況陸昭是精神類超凡者,五感方面要比常人高出數倍,他所能感受的疼痛感也要高出數倍。
陸昭眉頭緊鎖,全身流汗不止,肌肉時不時不自覺抖動。
不過他從來不怕寂寞和疼,就怕看不見路。
前途一片光明,大步向前就好。
清晨,陽光照進來。
陸昭吐出一口濁氣,只感覺渾身清爽,
煉神疼痛感消失,再度運功只感覺到一股涼意在腦海中流轉。
“這算不算煉神小成?”
――
六月六號,小雨淅瀝。
梁飛步履輕快地走進執勤中隊那棟略顯老舊的辦公樓。
雖然環境遠不如站部大樓氣派,但一想到自己終于當擔一線崗位。即將在這防汛任務中穩穩收獲一份功勞,他嘴角就忍不住上翹。
聯邦對于軍官的晉升考核主要是兩個方向,第一是生命力開發,第二是功勛。
如果是二階超凡者,滿足基本年限以后自動晉升校官。
如果滿足基本年限(上尉四年),一次二等及以上的功勛也可以晉升,或者是多次三等功。
梁飛今年已經四十三歲,當了八年的上尉。
生命開發這條路他沒有天賦,而功勛又不想去玩命,所以加強排的一線主官職位對他來說是一次機會。
防汛是頭等任務,只要順利完成,每年穩定都能得到一次二等功。
在梁飛看來這個任務太簡單了,不就是安排人手觀察水位與水獸,及時向地方官府報告嗎?
陸昭能行,他也能行。
他走進辦公室,目光掃過略顯擁擠的空間,一共有三個人。
張正宏,張彥峰,劉強。
前兩者無關緊要,劉強是張立科的外甥,要展開工作不可避免跟張立科接觸。
“小劉啊,”
梁飛臉上堆起笑容,聲音也刻意放得溫和了些。
劉強抬起頭,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點了點頭:“梁排長。”
梁飛裝模作樣問道:“今年的汛期工作落實得怎么樣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