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我是什么很壞很壞的人嗎?
「太子殿下!軒梓文或已畏罪潛逃,整個日月學院里的所有探子都沒見到他的影子!城外防線也未見什么異常動靜……」
匆匆現身的老者慌忙跪地,不知道向來喜怒無常的徐天然會作何反應:「屬下以為,他怕是已經離開明都,另往別處去了!」
「什么…」
徐天然差點被這意料之外的消息砸懵,根本想不通這個根正苗紅的人才為什么會做出這種選擇。
他的老師是誰?
是孔德明!日月帝國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這種不過走私泄密的小事要得了別人的命,還能要了他的?
簡單認個錯乖乖站隊,他這個力求打壓黑市貿易的太子再順手大筆一揮,悄咪咪抹掉他的黑料,處理掉那個膽敢參一本忠臣良將的大臣,這事不就結了么……
軒梓文成功得到赦免,黑市貿易少了個大貨源,那些插手走私的人也有了個靠站隊成功洗白上岸的典范。
不僅如此,還能展示一下他這個太子的寬宏大量,順道拉攏一下還在閉關的孔德明,給剛剛上任的葉雨霖賣個人情。
多好啊~
――明明是大家共贏的事,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徐天然人生中首次陷入茫然:『他怕我治他死罪?不會吧……我是什么很殘暴的人嗎!』
「殿下?」
老者越等越是心慌,干脆主動開口打破沉寂:「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慌什么。」
哪怕心中思緒紛亂,徐天然還是定了定神重歸平靜:「既然他這么選了,那就直接按章程去走。
「――軒梓文覬覦堂主之位已久又與斗羅三國有所勾連,趁著明德堂百廢待興之際插手重建事務,意圖奪權。
「后經人舉報,事情敗露東逃明斗。」
徐天然有些煩躁地攤開卷軸,又有些下不了筆,自己都覺得自己剛才像是在胡亂語。
于是,他干脆直接將一卷空白圣旨丟到了老者面前:「印已經給你蓋上了,具體要寫什么你也可以自己琢磨著來。下去吧!」
「是…」
老者雖然還有話要說,但看著徐天然的樣子還是沒感觸他的霉頭,手捧圣旨乖乖退出書房。
軒梓文畢竟身份非凡,太過草率地將鍋扣出去怕是不太合適……畢竟動輒牽扯到銀月斗羅,若是因此損傷了他老人家的名頭和威望,對日月的統治怕是不太好。
再怎么說,帝國已經在百年內歷經多次權力爭斗,沒有這根擎天白玉柱在上頭頂著,怕是真的要天塌了。
「到底該怎么寫啊…」
老者只覺得手中圣旨就像是火炭一樣燙手,站在走廊上掙扎不定,良久之后才在心頭閃過靈光:「對了!旁人教唆!」
……
宮里發生了什么事,軒梓文自然沒辦法知道,他現在還被困在鐵盒子里聽天由命。
日月大陸的那部分雖然面積較小,但也沒比原屬斗羅差出多少,哪怕一路上有魂導師護送著高速飛行,光是走出日月也花了兩天半的時間。
「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