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解釋的話，原因很復雜。人類的影響，海魂獸的繁殖能力，高級海魂獸的掠食傾向……等等一系列影響因素都挺重要。但最大的優勢，就是生存空間！”

雪帝就地坐下，像是在懷念著曾經的世界：“比起完全平面的陸地，海魂獸可以在上下層面瘋狂拓展，這對于喜歡拘泥于領地的魂獸而極為友好。

“這種環境下，不同年限不同種類的魂獸都能在這里找到生存定位，構建出一個相對健康的金字塔型。再加上海魂獸喜歡走量的進食策略，再小的海域都能達成穩定循環。”

作為反例的，就是陸地魂獸。

不管什么修為的都喜歡獵殺和自己年限接近的存在，主打一個走質不走量，導致眾多百年至萬年的魂獸消耗在內斗之中，整個種群結構幾乎拉成圖釘。

‘人類獵殺的高階魂獸……還不到魂獸內耗的十分之一。’

雪帝暗嘆一聲。

人獸之爭的結局，早在人類第一次獲取魂環的時候就已經確定。

從她的生命長度來看，人族根本就是在爆炸，無論是數量還是境界，又或者社會發展以及科技進步，都像是在幾個月間轟然涌現。

“生存空間…”

霍雨浩低頭，精神力匯聚一束探向海水深處。

比起空氣，海洋對精神力的阻礙作用明顯更強，哪怕以他的精神境界發動探測，可見距離都萎縮了一小半。

但，這種程度下他再怎么說也該有八九百米的探測半徑，拉成直線還要翻倍不止，可照樣探不到下方海底地形，只能掃過零散穿過的魚群。

“難以置信的寬廣。”

霍雨浩眼中浮現贊嘆。

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海洋，更是首次感受其深邃與富饒。

才帶著瑞獸飛出幾十公里距離，一路上見過的萬年魂獸就足有二十以上，那些十年百年的更是以族群為單位計算。

“是啊~所以你也該擔心一下自己的魂力儲量了吧？”

瑞獸平展翠綠雙翼，身形就像套上一層模糊幻影一樣輕松疾行，輕松跟上了霍雨浩，看著他背上的飛行魂導器陣陣暗笑：“等到奶瓶耗盡了，你又該怎么辦？”

“你帶我不就行了。”

“……啊？”

“唉~”

霍雨浩幽幽嘆氣，換上了一副極為認真的神色：“你的外附魂骨真的很厲害，帶來的極速效果遠超我的想象。我背上的飛行器根本比不過！”

“唔…咳！”

迎著他的視線，瑞獸突然偏過腦袋看向別處，可那股紅暈卻一路攀過了兩頰漫過脖頸，本就溫熱的體表在寒風中蒸出白氣：“是、是嗎？”

像是感覺自己這種模樣太過弱氣，瑞獸突然咬牙回頭，揚著腦袋擺出高傲模樣：“哼！區區人類的造物又怎么比得過我――”

“帝~皇~瑞~獸~”

霍雨浩滿眼崇拜地續上后話，然后就這么盯著整個人都要熟透的瑞獸，眼神無比誠摯。

“……”

瑞獸的表情開始在扭曲中逐漸崩壞，一振雙翼轟然加速，抱著騰騰冒氣的腦袋迎風抓狂：“啊啊――”

她到底為什么非要裝一下啊…

“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