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等…”
姚浩軒抬了抬手,表情有些僵硬:“別的先暫且不論,什么叫做味道很――濃郁?”
說話間,他和公羊墨兩人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帶上些異樣,在葉骨衣和宇夢迪兩人身上來回掃過。
最后不約而同地帶上了點驚悚。
“等等…喂!”
葉骨衣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妙,奮力掙扎著把自己從樹上扣下來:“不對,別聽她胡說!我什么事都沒有……我做什么了?哪來的什么味道啊!”
話到最后甚至都帶上了幾分悲號,聲音之中盡是對自己即將清白不保的絕望。
“額――”
姚浩軒眼神再變,和公羊墨稍一對視,頓時就有一股古怪的氣氛縈繞在場中:“唔~”
我們也就是問問而已……所以你在那慌什么?
“你們、你們這是什么眼神!”
葉骨衣咽回即將說出口的‘混蛋’,比起打什么生死之戰,現在眼下面對的場景更讓她打心底里害怕:“你們寧愿信她?我和那家伙有什么特殊關系?沒有吧!頂多算是朋友!”
“咳~這個已經不是寧愿與否的事。”
公羊墨思索片刻:“她好像也沒說過那個‘他’做了什么吧?”
“…你!”
葉骨衣深吸一口冷氣:“合著今天這一劫我是徹底過不去了?”
沒想到。
她這守了二十年的清白居然被人一句話給破功了!
“話說回來……這位姑娘,您還有一個問題沒回答呢。”
姚浩軒心有余悸地打量著一片狼藉的地面:“既然你是來尋人的,為什么要對我們下如此重手?哪怕有矛盾有誤會,也不至于這么兇烈吧。”
多虧在場的幾人個個身懷絕技,不然第一輪加速沖撞之下就能把他們全部轟飛。
別看葉骨衣現在只是手腕受了點小傷,她能抗下來完全是靠武魂強度夠用。要是換作一個敏攻魂帝吃這么一招,現在就該原地辦喪事了。
“哼!”
提到這點,少女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我一貫如此!這就是我的規矩!”
魂獸世界里哪來的那么多彎彎繞繞,強就是強,弱就是弱。隔空拼氣息,近身比修為,原地開掐就看誰血脈強度更勝一籌,勝者即是正義。
也就是她現在裝了半腦子的人類習慣,勉強知道點是非,不然按照魂獸的價值觀的話,這倆人得……
瑞獸的表情突然變得微妙起來,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兩人的額頭,若有所思。
說起來。
她好像還沒嘗過人類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咳。
瑞獸表情一顫,在幾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猛地搓了搓臉:“不行不行…現在真的不行!”
“――什么不行?”
葉骨衣下意識地開口,但看著她那副表情卻突然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本能的話風急轉:“沒事~你不說也可以。”
不知為何,每次當那個少女的眼神轉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像是被什么洪水猛獸盯上了一樣。
肆意打量且躍躍欲試,無異于捕獵者看待食物的眼神。
‘這個家伙真的是人類嗎?’
葉骨衣一陣腹誹,掰著手腕擰正骨頭:“還好沒斷,不然真麻煩了。”
魂師的身體更像是強化版的普通人,自愈能力方面的加強極為有限,除過極少數體質特殊的人,‘傷筋動骨一百天’這種事也屬常態。
沒有治療系魂師施以幫助輔助愈合的話,說不準還會落下些病根,影響接下來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