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

霍雨浩一時啞口無，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說錯了。

在他看來，光是能讓底層魂師獲得補貼，能夠調停帝國之間的戰爭，就已經很偉大了。

不過……

免費覺醒武魂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印象里，公爵府內每年都會召集足齡幼童覺醒武魂，從未間斷過。期間既不收費也無其他要求，哪怕是下人的孩子也能參與。

“唉~你呀！”

老頭憤憤敲著霍雨浩的腦袋，看了看周圍確認一下方位，便帶著他走進一家酒樓上了二樓包間。

“怎…怎么了？”

看著他這副嚴肅模樣，霍雨浩心下有些慌亂。

“這里可是天斗城…那位的英雄傳說至今還在流傳，武魂殿作為發動戰爭試圖推平世界的惡魔，已經被釘在恥辱柱上萬年之久！”

“若非有海神出手，恐怕天斗星羅兩大帝國都已不復存在，繁盛至今的諸多宗門也都會灰飛煙滅，更遑論那些從上古傳承下來的古老家族……”

老頭靜靜看著他的眼睛：“你現在明白你在說什么了嗎？”

霍雨浩瞬間臉色一白。

他年紀小，但不代表不明白某些道理。

剛才那句話都不需要傳揚出去，光是站在天斗城的大路中央大吼一聲，他都不一定見得到明天的太陽。

“那不是你說的那些話嗎？”

稍稍緩過勁來，霍雨浩又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滿腹怨氣地瞪回去：“你一句一句盡是些好事，我順著你的話說反倒全怪我了？”

“――真的是好事嗎？”

老頭似笑非笑地打斷他的話，隨后又自嘲地嘆了口氣：“果然，有些東西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

要不是之前霍雨浩在極北荒原上來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他也不會心血來潮跟這個才十一二歲的小娃娃提這些東西。

他現在……也就能認識個遠近親疏，摯友仇敵。

什么貴族什么魂師階層的，說了他也聽不懂。

“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老頭笑呵呵地擺弄著茶水：“打算吃點什么？算我賬上。”

“你到底要說什么？”

霍雨浩的臉色相當難看。

神神秘秘的，話說一半，還兩相矛盾，一段話說下來盡是讓他去猜。

哪有人這么說話的啊！

“我倒是想說~可我不能直說。就像你想聽，但是光靠聽，只有害處沒有好處，甚至可能招來禍患！”

老頭無比可惜地看著他：“我只能給你一個忠告：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修行！就是把史萊克當做土壤，去汲取養分，去學習你想要的東西，不必在意他人看法與教唆。”

“――當然，如果你能遇到更好的、更適合你的地方。那么也別猶豫，無法供你健康成長的地方都不必牽掛。”

說著，他又將茶水推到霍雨浩面前，目光深邃：“順帶一提。我也看得出來……你很缺愛，很怕孤獨。”

“…”

霍雨浩微微一顫。

“看來猜對了。”

老頭了然地點著頭：“每當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試圖干擾你的判斷的時候，不妨想想你踏上旅途的初心是什么~”

“話止于此，下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