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交鋒了。

只不過昔日的霍雨浩毫無反抗之力，僅僅一瞬間就被踹倒在地，迎接著下人仆役們的拳打腳踢。

“游戲結束了。”

腦海中的回憶逐漸遠去，霍雨浩的眼神里只剩下了純粹的冷意，嘴角撇起有些猙獰的笑容：“精神共享…”

心下莫名驚慌起來的戴華斌動作一滯，只覺得精神視野仿佛脫離了肉體，感知范圍一拓再拓，將整個比賽場地都包裹在內。

賽場之上的每一個人，每一分動靜都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甚至是纖塵飄落，草葉翻飛……

而后，浩瀚如汪洋的信息洪流轟破蒼穹，潑天而下，數之不盡的離散光景絢爛聲色將他的靈魂徹底淹沒。

“砰！”

霍雨浩伸出的拳頭狠狠轟在他的臉上，將他轟飛出去，打出的拳印更是被拖帶出幾縷血跡，在半空中劃出赤線。

“我一直都數著，一直都記著。”

霍雨浩甩了甩用力過猛，有些吃痛的手，散步一樣走到搖搖晃晃，循著本能艱難爬起的戴華斌面前。

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臉上！

讓他貼著地面犁出數米之遙，看得在場觀眾都為之臉皮一陣抽搐，似有通感。

“八次拳棍交加……六次公開羞辱……”

霍雨浩用微不可聞的聲音低語，一點點翻動著永遠烙印在記憶深處的傷痕：“各減一次的時候……”

蹬地瞬出數步。

攜帶著急速之下的一記重踢！

“到了！”

突遭重擊的戴華斌似乎清醒了一分，帶著一聲悶哼“哧――”一聲擦地旋轉，身體宛如鐘表一般瞬間走完了大半圈。

……

“這？”

臺上的少哲忍不住皺眉，不太理解為什么霍雨浩會當著眾人的視線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逮著人瘋狂暴揍，卻故意將攻擊維持在不傷及要害，不會使人失去戰斗力的程度，讓裁判只能坐看他在場上對著戴華斌拳打腳踢。

這完全就是在故意羞辱！

堂堂白虎公爵之子，堂堂星羅戰神之子居然在新生賽上被欺辱至此，這事傳出去豈不是……

“唉~”

少哲有些頭疼地搓著額角，有心下場阻止，可戴華斌又沒受什么實質性傷害：“這局結束，恐怕戴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嗨~怕什么？”

錢多多一臉興奮地看著場中的精彩打斗，早已默認霍雨浩為魂導系一員的他當然樂得對方暴揍武魂院精英：“不敢惹事是庸才！你不會忘了史萊克這條校訓了吧？”

“話雖如此，但是――”

少哲正要回懟，卻突然一個激靈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立時選擇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有些東西心里明白就好。

沒必要說出來。

……

“砰！”

場上，霍雨浩又是一記飛踢。

“……咔啊！”

只不過這次戴華斌總算是恢復了幾分神志，在半空中帶著痛哼咳出一片血水，又在落地之前被霍雨浩加速沖來的一腳飛踹中命中胸口，重重摔到場地邊緣，帶起了又一陣低聲悶哼。

“唉~”

剛剛要動身救人的裁判看了眼距離圈外只差毫厘的戴華斌，深深嘆氣，又無奈地退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