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玄靜瑤一再強調回老宅無需準備禮物。
但高陽可沒當真,以夫妻兩人的名義給每一位玄家人都準備了禮品。
二叔玄冠德的兩個女兒玄靜甜玄靜美,一人一套翠玉閣的飾品,是有魚大師,也就是高陽親筆簽押。當兩位堂妹看到禮物的時候,心花怒放,對高陽的“情商”贊不絕口。
高陽是懂送禮的。
玄家的姑娘自然不缺飾品,但魚大師親自制作的飾品非同小可。
就算自己不用,轉手賣出去,或者送給貴人朋友,也都能拿出手。
高陽送的是禮么?
高陽送的是錢,是人脈,是面子。
輪到老太君,高陽送上香囊,老太太高興的合不攏嘴,連連夸獎高陽是玄家好孫女婿。
自從佩戴高陽制作的香包,老太太的身體狀態就一天好似一天。
高陽為玄天宗老爺子準備的禮物是一套玉質圍棋,雖然老爺子不差這個,但晚輩孝敬他還是樂呵呵收了。
玄家的家宴,不可能不談生意。
玄天宗已經卸任董事長的職務,但依然擁有無與倫比的影響力,聊著聊著,大家的話題自然而然就落在了生意上。
二房長子玄冠德善于見風使舵,之前送給高陽一塊手表。
此刻,他主動提起話題:“妹夫,那塊表你沒戴著?”
“德哥,您送我的表我可不舍得戴,放在家里的展柜呢。”高陽笑道,“回家看到那塊表,就想起德哥。”
“哎呦,妹夫太客氣了。”玄冠德哈哈大笑,“妹夫,不知道最近有沒有什么發財的門路?別忘了德哥我啊。”
四房長子玄冠賓嘿嘿笑道:“德哥,你這說的什么話?靜瑤現在是董事長,妹夫想發財不就是一張批條的事兒么?哪里像咱們這樣辛辛苦苦出去找項目啊?”
玄冠德的父親玄連方就在老爺子右手邊就坐,聞道:“冠賓,玄家的事兒自有你爺爺做主,少說話,多做事。”
“二叔說的對,您看德哥就被您教育的很好,他誰也不得罪。”玄冠賓陰陽怪氣道,“我不行,我爸身體不好,沒機會管我,我就野蠻生長。我本以為只要好好做事,爺爺就會看在眼里,我也有機會去爭取一下***的位置。”
“誰能想到啊,我這么努力還是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冠生大哥能力最強,我服氣。靜瑤妹子最得寵,我也服氣。反正我勤勤懇懇工作,那就一直勤懇下去吧。”
此刻,玄冠德笑道:“冠賓啊,咱們什么都不用做,每個月就能從信托領錢,這不是挺好么?論手腕論腦子,我們不如冠生哥也比不過瑤瑤,咱們全力支持瑤瑤就完事。”
玄冠賓冷笑:“德哥,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父親當年的部下可都被瑤瑤拿下了。未來說不定我的股份也不保啊。”
“瑤瑤不是那樣的人,冠賓你多慮了。”玄冠德連連擺手。
玄家一桌子的人就看著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擠兌玄靜瑤。
無他,玄靜瑤對人事的動作太大,不光是玄冠生的嫡系被逐步清理,連二房四房的人馬也慢慢被擠出去,這就等于將“蛋糕”收回來。
誰都不愿意。
玄靜瑤放下筷子,笑道:“賓哥,嫂子在財務混了這么多年,自己管的賬目都理不清楚,你給我一個繼續留下他的理由。”
玄冠賓面色驟然陰沉,冷哼一聲。
但他也確實沒臉
“德哥,我確實把你小舅子拿下了。”玄靜瑤淡淡道,“你對我有怨氣我理解,但是我已經給他留面子了。他要是不服,我給他證據!”
玄冠德面部微微一抽,勉強笑道:“我沒有怨氣,董事長行使職權,我全力配合。”
“這樣最好。”玄靜瑤淡淡道。
吃頓飯就被陰陽怪氣,玄靜瑤心里也有氣,吃飯速度不由自主加快。
玄天宗干咳一聲:“好了,飯桌上不要談這些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