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陳璐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看到倆人進屋,陳璐一把將女兒摟在懷里。
同時她對周揚低吼道:“下次帶小琪出去,不準這么久,如果不是我強行忍住,早就報警了!”
周揚含笑道:“這次是我不對,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你知道就好,誰敢傷害小琪,我就跟他拼命!”
此刻的陳璐就像是一個被刺激到的母獸,隨時都可能爆發。
“小琪,看到了么?這就是你的母親!”周揚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今晚他不打算陪著陳悅琪熬夜了。
陳悅琪緩緩抬頭,淚珠已經濕了眼眶。
回家的路途中,她一直在反思自己之前的做法。
以為很酷,以為很個性,其實都是假象。
她依然是個脆弱需要人呵護的小女孩。
她終于明白母親看到她紋身、抽煙等行為的時候為什么那么焦急。
不要認為年輕人就會固執到底,其實他們的思維更加活躍,也能夠更快得認清楚自己。
于是,陳璐努力了好幾年都沒有讓陳悅琪轉變。
而周揚就帶著陳悅琪走了兩個地方,她就明白自己的荒唐。
“媽……我……我錯了!”陳悅琪說了一句,淚水就下來了。
陳璐愕然。
女兒,竟然向她承認錯誤?
“媽媽,我不該讓你那么擔心,那么操心,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您能原諒我么?”陳悅琪泣不成聲。
兒時的回憶涌上心頭。
父親拋棄她們母女之后,母親起早貪黑維持家計。
多少次,母親直接躺在貨物上睡著了,可是第二天起來依然精神滿滿得給她做早飯,送她上學。
當學校的壞孩子嘲笑她沒有爸爸的時候,是媽媽堅持到底,換來了一群家長和孩子的道歉。
而現在……母親不再年輕,不再活力十足。
但是她對著自己的愛卻從來沒有減少過。
陳悅琪摟著媽媽的腰,就這么沉沉睡去。
陳璐摸著女兒的發絲,朝著窗外說道:“周揚,謝謝。”
……
家教的生活也不全年無休,最后一個月要勞逸結合,在連續七天的緊張補習之后,周揚有了一天的休息時間。
但是周揚依然沒能休息。
一大早孟瑤就打來了電話請他去騎馬。
周揚其實是一頭霧水的。
好好的,騎什么馬?
車上,孟瑤還是跟他交了底。
孟瑤有一位叫做袁蘭青的好姐妹,經營著一家牛仔俱樂部,平時承接騎術訓練已經小型的賽事,同時,還設有星條國牛仔的一些課程,算是很有特色的一個俱樂部。
但是自從前兩個月開始,袁蘭青俱樂部里的牛馬就隔三差五的出問題。
俱樂部的獸醫去查,什么都查不出來,過幾天這些大型牲畜也會自己好起來。
“其實上次你招呼那些狗抓小偷的時候我就想找你幫忙去給她看看,不過你一直都在忙活,所以也就放下了。”孟瑤認真道,“現在呢,蘭青的馬沒有問題了,不過她念叨了好幾次,讓我把你帶過去認識一下,說不定以后也有求到你的地方呢!”
“別說求……”周揚笑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幫忙啥的你一句話的事兒!”
“哈!算我沒看錯你!”孟瑤大笑著拍拍周揚肩膀。
周揚對于孟瑤的印象一直都不錯。
尤其是在去西川支教的過程中,孟瑤帶著姐妹的基金會親臨現場支持,為石鼓村學校的搬遷打下了一個良好基礎。
說到底,周揚都是欠了孟瑤的人情。
……
停下車,孟瑤帶著周揚朝俱樂部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