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東海的某條主干道上的車主們,目睹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一輛外形流線型仿佛子彈頭的兩輪交通工具從車流的縫隙中呼嘯而過。
要知道,在沒有發生堵車的前提下,主干道的時速最少也在六十公里左右。而那個兩輪怪物就像是一個靈活的輪滑玩家,左右輕輕搖擺著,不停得超車,并道,再超車,再并道。
當左右的車主看清兩輪中央有個帥哥正在玩命兒踩腳蹬子的時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特么的是……自行車么?
還要啥自行車?
如果是這個自行車,我連車都不要了。
一位奔馳車主剛剛被超越,看了看拼命的周揚,氣得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
“幾十萬,我買你何用?”
一輛公交車被周揚超越,上面靠窗的乘客一個個瞠目結舌拿出手機一頓狂拍。
其實最震驚的還是后面苦苦追趕的警車。
“菲菲姐,都沒影了!”開車的警員苦著臉道。
除了一開始周揚啟動的時候看到一眼之外,接下來全程,他們連周揚的尾燈都沒看到……好吧,沒有尾燈。
“不用管那些,全速!”魏菲菲心急火燎。
通過警方資料庫魏菲菲拿到了張瑞寧的資料,試圖在車上聯絡對方,但是手機始終處于忙音。根據前方同事反饋,張瑞寧住宅附近出現了電子干擾。
看來,兇手很難纏。
“周揚,希望你能早一步到達!”魏菲菲緊緊攥起拳頭。
不能再有人遇害了。
……
“真是……竟然沒有信號!”張瑞寧搖搖頭,把手機扔在茶幾上,向對面男人微笑道,“不好意思,我的那個鑒定師朋友暫時聯系不上,您能稍微等一會兒么?估計他就快到了!”
對面的男人三十多歲,臉色蠟黃,面部肌肉有點兒僵硬的感覺。
大夏天,他竟然纏著長袖襯衣。
倆人喝了一杯茶,隨意聊了兩句。
“張總……聽說您手里有李大千四君子圖的一幅?”男人聲音低沉,眼神冰寒。
張瑞寧身體微微挺直,有些詫異。
菊花圖確實在她手里,是前幾年通過一個灰色渠道收來的,平時有朋友上門她都不肯拿出來共享。
“先生,您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張瑞寧喝了一口水,緩緩問道。
“你不用管我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直說,有還是沒有?”男子追問道。
張瑞寧皺眉道:“先生,今天您來不是為了出手另外一幅畫么?為什么要提菊花圖呢?”
“哈哈!”男子忽然鼓掌,“果然在你手里,我剛才只是說四君子圖中的一幅,我可沒說是哪一幅。您就說菊花圖……天意啊!”
“先生,你到底什么意思?”張瑞寧冷聲問道。
男子站起身,慢慢走到張瑞寧身邊道:“你說我是什么意思?”
張瑞寧心中忽然慌了一下,她下意識起身道:“我的鑒定師馬上就到,你想干什么?”
“呵呵,你……等不到他了!”男子面目依然一片僵硬,但是卻陡然從后腰抽出一把匕首。
張瑞寧大驚失色。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嗡鳴聲響起。
兩個人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
莊園的草坪上,一個銀色的像是子彈頭的東西正在快速移動,方向正好是客廳。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