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為未來可能出現的,更大規模的修真者沖突所準備的底牌。
她沒想到,第一次動用,竟然就是為了拯救燕京。
她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副官說道:“通知醫療和安撫小組,按計劃行動。另外,讓天上的機群準備好,我們去接我們的英雄回家。”
……
深淵底部。
方元輝還在那里瘋狂地嘶吼著,試圖重新連接他的血祭大陣。
“出來!給我出來!為什么會這樣!”
方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凡人的玩具……怎么可能擋住我的神跡?這不可能!”方元輝最后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他終于意識到,他最后的,也是最惡毒的底牌,已經徹底失效了。
他無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樣的力量,能夠如此輕易地,就瓦解掉他精心布置的血祭大-陣。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方濤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審判,緩緩響起。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方元輝。你也太小看這個世界了。”
“你以為自己掌控了龍尸,就能成為神?你以為自己布下了惡毒的陣法,就能主宰所有人的命運?”
方濤一步步地,朝著已經徹底崩潰的方元輝走去。
“現在,你的底牌,已經沒了。”
“那么,我們之間,也該做個了斷了。”
方元輝最后的底牌,被顧青嵐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輕而易舉地碾碎了。
這個事實,對他造成的打擊,甚至比剛才被真龍吐息差點燒死還要巨大。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是他同歸于盡的瘋狂,是他用來威脅方濤、享受方濤痛苦的唯一籌碼。
現在,籌碼沒了。
他就像一個輸光了所有賭本的賭徒,癱軟在地上,眼神中的瘋狂和怨毒,迅速被一種名為“絕望”的灰色所取代。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沒有了人質,沒有了威脅的手段,以他現在這副重傷垂死的樣子,在已經領悟了領域的方濤面前,連一只螞蟻都不如。
“不……別過來……”
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方濤,方元輝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想后退,可斷掉的手臂和全身的劇痛讓他連動一下都無比困難。
死亡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不想死!
他謀劃了這么多年,忍受了這么多年的屈辱,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他怎么能死在這里!
“方濤!侄兒!我的好侄兒!”方元輝的聲音突然變了,之前的瘋狂和怨毒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諂媚和討好,“我們是一家人啊!你不能殺我!我是你親叔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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