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印著江城兩個大字。
她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看到復古風的運動套裝忍不住皺了皺眉,“我都結婚了,還用參加運動會嗎?”
“你忘了,昨天我們挖的花還沒有種!”賀銘琛把運動服在單人沙發上鋪好,“快點換,吃早餐種花。”
他對做完江淼突然暈倒的事情三緘其口,放好東西之后就準備離開。
誰知,身后的江淼卻開了口,“賀銘琛,如果我以后再做噩夢,你不用擔心。”
此一出,賀銘琛身形一僵。
這一瞬,他覺得,江淼將他隔絕在了世界之外,她不敢把痛苦袒露給自己。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女孩清透的聲音,“下次記得直接抱緊我!你才是拉我出深淵的良藥。”
賀銘琛愣住,不可思議的回頭。
那雙狐眸晶晶閃閃的,看向江淼的時候充滿了興奮和驚喜。
她說,她是良藥。
唯有自己才是良藥!
可……
眼前的江淼絲毫沒有從夢魘醒來之后的窘迫和無助,反而在嫌棄的看著那套紅色運動服。
并不是說她不喜歡紅色,也不是說她不喜歡復古運動服。
但是她真覺得這套復古紅色運動服不好看。
藍色的更好看一點。
賀銘琛的直男審美啊,看來還得更進一步。
而此時,眸光閃閃,因為某人的一句話而心跳不已的賀銘琛無奈的收回了目光。
得。
媚眼又拋給瞎子看了。
五月,清風不燥,陽光正好。
園子里的土地被翻的整整齊齊的,江淼叼著塊燒餅站在別墅的花園里,認真的研究著花朵的排兵布陣。
“你說,是藍紫交替好,還是怎么排列好呢?”
這么大的花園,若是爸媽來種估摸著能種出一片姹紫嫣紅,奈何江淼對自己有信心。
那就是,除了生命力頑強的野花,別的花她一概都養不活。
賀銘琛跟她站在一起穿著同款紅色運動服,擺著同款托下巴動作表示,“隨意種吧,要是整整齊齊,會跟看到了二進制似的。”
“不錯,那就整整齊齊的種。”江淼壞笑了一下。
對賀銘琛很認可,對他的審美不認可,他的決策出來了,往反方向來絕對沒錯。
賀銘琛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無所謂的聳聳肩,跟她一起開始整理昨天半夜挖回來的花。
“嗨,淼淼,我是天天。”
倆人干的正起勁,大門口傳來一道譯制片的口音,江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解的看了過去。
只見顧天換了一套墨綠色西服,扎了個紅***結正在他家門口擺姿勢,江淼遲疑的看向賀銘琛,“這人,誰啊?”
“顧天,我同學。”賀銘琛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表情管理,有這么個朋友,就挺丟人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