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東西真只有夜聽瀾來撕,別人匹配不了一點。
結果還要聽見里面獨孤清漓在問陸行舟:「那個輪椅好面熟,是不是你之前坐的那個?」
陸行舟道:「是,本來就是姐姐給我打造的。」
「送人的東西還能拿回去的嗎?你可不許那么小氣,找我把花拿回去。」
這是小氣嗎?元慕魚悲憤得差點墜椅。
陸行舟摸了摸小白毛的頭:「當然不會。」
獨孤清漓道:「冰獄宗這邊基本沒什么事了吧?」
「嗯,不過我會先在這休整幾天。剛剛姐姐給了我一套姹女玄功,我需要研究一下,如果真能推導出陰陽極意的完整版本,對我極為重要,其他事情暫且放放。」
「需要我幫忙么?」
陸行舟失笑:「陰陽方面你還是算了吧……你自己就是最需要調和的那個。」
「哼。我也有東西要練,不管你。」
「姐姐和你師父修行見識是高,但也不是全知,尤其這類極為特殊的物品方面反倒是姜緣更懂得多一些,你不妨和她交流交流。」
「她人呢?」
「不知道,估摸著還在研究那滴血,你可以去找她看看。」
獨孤清漓一點都不想去找那臭賣肉要飯的,鼻子微不可聞地哼哼了兩聲。
陸行舟看得好笑,忍不住再度摸了摸她的頭。
獨孤清漓氣鼓鼓地抬頭:「你現在怎么總愛摸我的頭?」
「因為可愛。」
「那你都不摸阿糯的,反而愛捏她的臉。」
陸行舟捏了捏她的臉。
獨孤清漓踢了他一下。
兩人一追一逃跑出了院子,獨孤清漓舉劍喊:「我忘了還沒找你報一臉之仇的,你還又摸又捏。」
元慕魚躲一邊看兩人從面前追逃而過,籠著手半晌無。
紀文川啃著個包子到了邊上,含糊不清地咕噥:「老陸要去南方,下一步怎么安排?」
元慕魚板著臉:「乾元在望,本座要閉關消化冰魔所得。妙音山諸事,你和司徒一起商議著做。」
「好嘞。」紀文川長長吁了口氣。
看來是沒聽見昨晚那些誹謗之。
旋即想起什么:「話說夜聽瀾和顧戰庭破乾元,好像都有點遮掩的套路……不問問老陸?」
元慕魚淡淡道:「我自會和夜聽瀾聯絡。」
「老陸不就在邊上?何必舍近求遠。」
「我……不想再欠他的。」
紀文川把最后一口包子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換了是我,就拼命問,繼續欠……凡人官場有個套路,求人幫忙有時候不是消耗關系,反而是用來搭話促進關系的借口。」
元慕魚聽見了,轉頭看著陸行舟和獨孤清漓跑路的方向,眼眸閃爍。
那邊獨孤清漓和陸行舟追打累了,又并肩坐在山崖邊上看雪景,一起吃著這里的果子做早餐。
別看獨孤清漓懟起人來攻擊力一天比一天高,小嘴叭叭的,實則和陸行舟一起的時候兩人卻都很享受相處的靜謐,話語很少。
以及,終究是戶外,親熱也不敢了,最多就是牽牽手吻吻額頭眼皮子。
直到吃完了果子,獨孤清漓悠悠然地靠在陸行舟肩頭,才開口說話:「下一步打算去哪?」
陸行舟道:「大干之南。干都在北,南方離得遠,能搞事的余地大些。比如當初我們閻羅殿就選擇遠避京師在南方立總部,別人會這么想的也不少。我在想如果顧以恒有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多半在南,我借查妖的名目,查查這個。」
獨孤清漓有點高興:「我沒去過南方,正好去看看,我能不能去看妙音山?」
陸行舟愣了愣:「妙音山沒啥好看的,外表看著就是普通山,東西都在內部。」
獨孤清漓低聲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和阿糯呆了那么多年的地方。」
陸行舟忍不住低頭,又想去找她的唇。
獨孤清漓輕輕推著他:「在外面呢,現在冰獄宗里還有很多天瑤圣地的人……唔……」
唇被堵上,小白毛也懶得管還有沒有天瑤圣地的人了,閉上了眼睛。
都兩天沒親親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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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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