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少說兩句吧!回去歇著。”董夫人嗔怪著扶他離去。
賈琮本想送兩人,卻被她婉拒:“你才回來,多陪陪妻妾女兒才是正理。”
賈琮笑著將兩人送出宮外。
此時天色已晚,眾女都睡下了,賈琮想了想來到了一間房的門口,輕輕敲了敲。
很快,門開了,一張俏臉出現在他面前。見到是他,她瞪大了美眸,滿臉驚喜:“殿下!”
賈琮向她微微一笑。
“妹妹,怎么了?”房內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她連忙將賈琮拉了進來:“是殿下來了。”
里屋走出一個美麗的倩影,見到他頓時大喜,連忙向他行禮:
“見過殿下。”
“不必多禮。”賈琮看著她那光潔如新的美麗臉龐,滿臉笑容。
她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羞紅著臉輕聲道:
“殿下的藥極為靈驗,我臉上的疤都消了。”
她正是夏蓮。賈琮在離開之前給了她一些消除疤痕的藥,她使用之后,臉上的疤痕全部消失,露出了原本美麗無方的容貌。
“真漂亮,我都險些認不出了。”賈琮笑道。
夏蓮臉色通紅,卻鼓起勇氣看著他:
“無論我變成什么樣,我永遠都是殿下的丫鬟。”
賈琮笑道:“好,不愧我這么疼愛你。”
夏蓮大羞。
見兩人如此模樣,夏荷連忙告辭,想要將房間讓給兩人。但賈琮卻是攔住了她:“小十六別走,也留下吧。”
這話讓兩女都紅了臉,夏荷跺腳嗔道:“登徒子,有姐姐還不夠么?竟還要我們一起伺候你!”
夏蓮連忙拉了拉她的袖子:“妹妹,殿下喜歡,也是無妨的。”
她們以為賈琮是想要讓一起侍寢。
“姐姐啊,你可不能什么事兒都順著他,免得他得意忘形。”夏荷輕哼,她心里也是愿意的,只是拉不下這個臉面而已。
賈琮拉過她,將她摟到了自己懷里,湊到她面前:
“怎么?小十六不愿意么?”
“我……”被他如此抱住,夏荷頓時只感覺全身滾燙,腦海中頓時一片混亂。
賈琮笑道:“你若是不愿意的話,小十六就要變成小二十了。”
“什么?”聽到他的話,夏荷跺了跺腳,“愿意,我愿意還不行么?”
賈琮哈哈大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這才道:
“我來找你們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兒?”夏荷滿臉紅暈,他的吻讓她瞬間柔順了下來。
“這些日子,那老妖婆可有什么動靜?”
他所說的老妖婆指的是癡情司的司長。
“有,她傷好之后,數次想要闖入宮中,都被羽林衛攔住,但依然賊心不死。”夏荷連忙道。
賈琮緩緩點頭:“如此瞧來,她應該還會是想法子入宮的。”
“殿下為何突然問起她了?”
“我此次出海,極有可能尋到了太虛幻境的所在。”賈琮將那天的經歷描述了一遍,將幾座島嶼的分布情況畫了出來。
夏荷頓時露出緊張之色:“沒錯,就是這里。你可曾進去?”
“我不想打草驚蛇,再兼戰船數量不足,便暫時離去了。”賈琮搖頭。
夏荷這才松了口氣:“還好你沒有輕舉妄動,否則他們一定會與你血戰到底的,他們不會讓外人發現他們所在。”
“他們實力如何?”賈琮問道。
“具體不知,但這些年來他們收編了一些兇惡的海盜,怕是不容小覷。”夏荷搖頭。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賈琮忽然心有所感,打開了窗戶。一只信使靈鴿落到了他的面前。
他拿起它傳來的信息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是洛芊芊傳來的信兒,那老妖婆收著了消息,說是有人會來幫她。”
這些日子以來,洛芊芊一直都潛伏在老妖婆的身旁,向他傳遞情報。
“可有說是什么人?”夏荷連忙問道。
“只說姓謝。”
夏荷頓時睜大眼睛:“姓謝?莫非是謝笑寒?”
“哦?這個謝笑寒是什么來頭?”
“哦?這個謝笑寒是什么來頭?”
夏荷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她是結怨司的司長,是代門主的親信,功夫極高,心狠手辣,只要落到她手里,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沒有好下場。”
“哦?結怨司?”賈琮瞇了瞇眼睛,思索著如何對付她。
“謝笑寒……結怨司……”夏蓮嬌軀一震,忽然捂住了螓首,有些站立不穩。
“怎么了?”賈琮連忙扶住她。
夏蓮有些茫然地看著他:“我也不知為何,仿佛瞧見了什么。”
這兩個熟悉的詞語讓她腦海中多出了一些破碎的畫面。
“瞧見什么了?”賈琮心頭一動,這幾個月來夏蓮都沒有恢復關鍵的記憶。
“有人追我,我不斷逃,眼見逃不開,我把什么東西埋在了一棵樹下。”
“什么人追你?你埋的是什么?哪里的樹?什么樹?”賈琮連忙詢問。
夏蓮拼命回憶:“追我的是一個兇狠的女人,他們叫她謝司長!”
賈琮和夏荷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喜,終于想起一些有用的東西了!這人應該就是謝笑寒!
在他們那期待的目光中,夏蓮依然在拼命回憶:
“我買的東西是一個木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不記得了,埋在哪兒也記不清了,只是隱約記得那是一棵老槐樹,一旁還有一條河。”
說完,她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就要跌倒。
賈琮連忙扶住她:“記不起來不必勉強。”
“殿下,對不起,是小魚兒沒用。”夏蓮臉色蒼白地向他道歉。
賈琮向她搖頭道:“你說的這些很有用。”
兩女都用茫然的目光看著他,這些信息有什么用?老槐樹哪里都有,不可能憑這個找到她埋的東西。
賈琮看出了她們的疑惑,向她們笑道:
“你們莫非忘了一個關鍵之人了?”
夏荷神色一動:“殿下是說謝笑寒?”
“不錯。小魚兒不記得埋東西的地方了,但謝笑寒肯定是知道的,只要能從她口中得到小魚兒當日逃走的路線,便能找到埋東西的地方。”賈琮笑道。
這話讓兩女都是美眸一亮,的確,只要能從謝笑寒口中得到夏蓮經過了哪些地方就可以找到那棵老槐樹了。
“不過,那謝笑寒并非等閑之輩,想要從她口中得到消息,怕是千難萬難。”夏荷秀眉微蹙。
賈琮淡淡一笑:“可別忘了,這京城是我的地盤,她只要來了,就別再想全身而退。”
他在京城經營了這么久,再加上此時身為太子,手中可以調動的資源極多,哪怕這謝笑寒是三體人,他也可以將她拿下。只要捉到她,他有足夠的手段讓她開口。
看著他如此自信的笑容,兩女都是眼睛一亮,這種俾睨天下的氣勢讓她們很著迷。
“那謝笑寒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你該不會也想著將她收到宮里來吧?”夏荷噗嗤一笑。
賈琮失笑:“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等什么都要的人么?”
“誰知道呢?那謝笑寒如此漂亮,連我看著都心動呢。”
賈琮搖頭:“她再漂亮,在我瞧來也不及你們萬一。何況,她還追殺過小魚兒,我又豈能饒她。”
兩女聞心頭都是一喜,但夏荷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現在說得好聽,沒準兒見了她之后,便對我說:小十六啊,謝姑娘太美了,你往后就叫小十七,小十八吧。”
賈琮哈哈一笑:“你倒是了解我,連我會說的話都清楚。”
“嘁,旁人我不懂,你我還不懂么?”夏荷向他湊了湊瓊鼻。
“不過你有句話說錯了。”
“什么?”
賈琮向她眨了眨眼:“不是小十七,而是小二十一。”
甄家姐妹在來京城的路上,朱燕雖然暫時留在了江南,但也算是他的女人。
“姐姐,你管管這花心鬼啦!”夏荷跺腳,小嘴嘟起老高。
夏蓮掩嘴嬌笑:“只要是殿下喜歡的事,我都支持他。”
“姐姐,你可別如此慣著他,萬一往后我們排到了小一百,小一千該如何是好?”夏荷急道。
賈琮大笑:“哪怕真有小一百,小一千,那也是你。她永遠都是小魚兒,我獨一無二的小魚兒。”
夏蓮聞滿是感動,滿臉溫柔地靠在他的懷里。
“你,你們!我走還不行嗎?”夏荷嗔道,就要向外走去。
但來到門口時,卻被賈琮一把拽了回來。他湊到她的面前,向她笑道:“走?你想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離你這討厭鬼遠遠的……”夏荷嘟嘴嗔道,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酒杯賈琮堵住了嘴巴,那濃烈的氣息,瞬間讓她迷失。
“討厭鬼,你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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