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見此情形,悠悠一笑:“看來,果真是有什么事在這兒瞞著我。若是不說,倒也無妨,不過你我之事,便也到此為止。
    誠如那天鳳皇朝的長公主,恐怕也不敢對我這個秦家神子這般隱瞞。”
    秦九歌冷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此時,秦九歌越說,面前的商慈情臉色便越白,到最后深深低下了頭,連族內的族訓也顧不得了。
    畢竟正如方才那些準帝長老所,區區人族勢力,又如何能同秦九歌相提并論?
    雙方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我……我說。”
    商慈情咬了咬牙,將所有一切盡數道出。
    秦九歌并未如想象中那般暴怒,只因鮫人一族已同秦家處在同一陣營。
    只是對于鮫人一族管控海外人族勢力的手段,秦九歌不免搖頭:“實在是太糙了。接下來,我秦家會在這海外之處暗中入主一部分力量,也算是你我兩家合作的開始。
    不過此事,你做不了主。”
    秦九歌繼續皺眉思索,旁邊的商慈情只能擺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這也是她當下唯一能做的事。
    “去將如今鮫人一族除了族長之外,準帝之境中權勢最大的那位大長老尋來,我同他好好商議。
    這血殺門、云海島嶼,還有其他各地的人族勢力,自然要用之有道。”
    “這世間最怕的便是獨吞利益。鮫人一族和這海外人族即便有仇恨,那也已是上古年間的舊事,何必揪著今時今日不放?”
    秦九歌一番語娓娓道來,輕易便讓商慈情信服離去。
    如今的她,在不遠的將來已是要成為秦九歌的人,自然要在秦家和鮫人一族之間分清主次。
    鮫人一族可以為主,秦家也可以為次,但這一碗水,大體上決然要勉強端平,否則這場政治聯姻便實在形同虛設了。
    很快,商慈情便來到了那位權勢最大的鮫人一族大長老身前,將秦九歌的想法徐徐道出。
    鮫人一族大長老聽后,目光微微一凝,半晌無。
    商慈情此刻倒不甚在意,畢竟她實力雖不如這位大長老,可實際上的權柄以及在鮫人一族的地位,兩人卻是平起平坐,根本沒有所謂的上下級之分。
    “大長老,想好了沒有?
    秦九歌還在那邊候著,莫要讓人家等急了。
    終究也是我鮫人一族的座上賓。”
    商慈情扁著嘴唇緩緩說道,那語氣聽上去,實在有幾分胳膊肘往外拐的嫌疑。
    此刻,鮫人一族大長老見此情形,也忍不住隱隱發笑,神色古怪地看著她:“怎的?眼下還未嫁到秦家去,便已是秦家人了?”
    “圣女大人,胳膊肘往外拐,好歹也要有個最起碼的分寸。”
    “才沒有。”
    商慈情俏臉微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說話也開始口不擇、口是心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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