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長老也跟著出聲,有些話四象準帝作為長輩不好直接說,便只能借他人之口訴說心中的期盼。
    對于此事,秦九歌自然是欣然應允。
    昨日已經讓她受了委屈,今日又怎能再讓她委屈?
    秦九歌不是那樣的人,更做不出那樣的事。
    “可以。”
    秦九歌直接答應下來。
    當即,四象準帝眉梢見喜,忍不住拍案而起,實在是太開心了:“這就是我的好女婿。”
    四象準帝不停地對著秦九歌大聲夸贊,可見這段時間,真正心痛難受的,又豈止練霓裳一人?
    在整個四象宗之內,關心此事的人也大有人在。
    秦九歌面對著眼前這位來日的岳丈大人這般激動的模樣,一時間也哭笑不得,只能坦然接受。
    數日過后,四象宗的婚禮大辦特辦。
    雖說號稱“大辦”,但實際上相比較之前秦家的陣仗,已經算是低調了不少。
    所以秦九歌自然是全部同意。
    該委屈的地方已經足夠委屈,剩下不委屈的地方,絕不能再讓練霓裳受半分委屈。
    而秦九歌的這份態度,更是讓四象準帝還有四象宗的人感慨萬千。
    那些長老們一個個更是恨不得把自家的閨女、侄女都嫁過去。
    他們心里這么想,還真就這么做了。
    一位長老拉著秦九歌的手說道:“秦公子,其實我還有個外孫女,長得是桃花滿面,定合你的胃口,不妨有空見上一面再說?”
    另一位也趕忙接話:“還有我家那小侄女。親家,你也得好好看一看才好,可千萬不要拒絕。如今我們可都是一家人,堅決不說兩家話。”
    眾人你一我一語,一時間讓秦九歌哭笑不得。
    好在最后老丈人四象準帝及時過來解圍,秦九歌才得以脫身。
    論實力,秦九歌自是半點不懼,可要是論人情世故這一套。
    他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隨后,秦九歌來到新房之內。
    此時此刻,新房中紅燈籠高掛,四處的婢女面帶桃花,臉上涂著粉色胭脂,為今日的喜慶增添了三分喜氣。
    秦九歌推門而入,看向身著嫁衣的練霓裳。
    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
    他取來旁邊的金桿,輕輕將新娘子的婚蓋頭掀下,微微一笑,淡淡出聲:“新娘子,該鬧洞房了。”
    聽著秦九歌熟悉的聲音,練霓裳抬眼看來,那含羞帶怯的小神情,格外動人。
    “就知道戲弄人家,你這個大壞人。”
    練霓裳嬌柔地說道。
    秦九歌玩味一笑,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開口:“你可是我媳婦,不找你鬧,難不成還要找外面的人嗎?”
    難不成我媳婦還能樂意?”
    “秦九歌這般打趣,把練霓裳逗得臉頰通紅,兩人嬉鬧間,漸漸便依偎到了床榻之上。
    床紗帳幔輕搖,滿室溫馨。
    這一鬧,便鬧到了凌晨時分,不過幸好兩人都是修行之人,第二日依舊早早起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