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聽到這話,也同樣一聲長嘆:“鎮妖塔的伏魔大陣,此前哪怕經由歐冶子大師修補完善,卻并未徹底圓滿,只能確保塔內絕世魔頭脫逃不出,卻還擋不住它向外施加些許影響。”
    “所以如今梵音寺內一眾高僧,才會遠赴圓寂之地尋找舍利子,實在是無奈之舉。”
    話說到此處,至善小和尚忽然投來希冀的目光。
    此時此刻。
    他雖什么都沒說,可那眼神卻似已將所有請求道盡。
    秦九歌見此一幕,立刻開口:“小和尚可別把主意打到我這居士頭上。眼下秦家之事一大堆,我這做居士的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怎能再助你一臂之力?”
    “你覺得可能嗎?”
    接連反問之下,面前的至善小和尚這才選擇放棄。
    不過他倒也有自知之明,沒有把事情做得太過,一番寒暄之后,秦九歌等人便離開了梵音寺。
    飛天神舟再次啟程,直覺告訴秦九歌,這個時候若是不走,接下來恐怕才是真的走不脫,那才是天大的麻煩。
    “這萬佛州,怪不得要爭奪氣運,若無氣運加持,恐怕那才是潑天的大災。”
    秦九歌緩緩開口,身旁的秦潤、秦師敵等人立即點頭,深以為然。
    方才梵音寺鎮妖塔下的隱患。
    他們也全都看在眼里,卻實屬無能為力。
    那塔內的絕世魔頭,傳中可是擁有近乎大帝之境的實力,豈是一般人能夠抗衡的?
    莫說是此時此刻的秦家,恐怕即便是換做其他勢力,也只能在旁邊干看著;就算是兩大皇朝的人來了,能做的事情也絕對非常有限。
    哪怕是大帝之境想要擊殺另外一位大帝之境,其中的難度也絕不低,更別提做完此事后需要付出的代價。
    用后腦勺想想都知曉有多慘重,完全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容易。
    “下一處,不然去慈航靜齋?”
    此時此刻,秦潤提議道。
    秦九歌看了他一眼,隨即答道:“你們去就可以了。”
    “嗯嗯。”
    秦潤像魚一樣點頭答應,可答應完之后,才猛地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么,一時間整個人的眼珠子都瞪了起來:“神子大人,您方才是說什么?”
    “該不會是同我開玩笑的?”
    秦潤小心翼翼地開口。
    秦九歌給他擠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此話一出,秦潤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苦巴巴的。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他求助般的目光看向秦師敵、秦無塵,可另外兩人絕不可能接下這災禍,二話不說便徹底避開,于是最終,真的只有秦潤一人獨自前往慈航靜齋,余下的秦九歌等人則準備前往四象宗。
    說到底。
    今時今日,秦九歌也該給練霓裳一個名分了。
    之前鳳鳴、練霓裳二人回歸,秦九歌當時便已許下承諾,或早或晚,也該把這話說明、把事辦了。
    雖然不太可能大操大辦,但該給的體面,秦九歌還是愿意按三書六禮來準備。
    畢竟這也是他當下唯一能為練霓裳做的事,自然不愿在這重要關節上,委屈了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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