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朱江無功而返。
    可她素來聰明,一轉念,居然直接跑到了秦九歌的住處。
    “秦家神子,你能不能說服太子大哥,把那不老花給我?”
    朱江在天元皇室中素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慣了,此刻到了秦九歌面前,依舊這般理直氣壯,小手一伸,仿佛全天下的東西都該理所應當地歸她。
    秦九歌一不發,直接轉身走人。
    對于這種無理的要求。
    他漠不關心,更無半分興趣。
    “瘋子。”
    秦九歌毫不留情地留下兩個字。
    “什么?你叫我什么?”
    朱江瞬間愣住,周圍眾人也都目瞪口呆。
    她緊攥著粉拳,咬牙切齒地道:“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說我。你是頭一個。換做以前,就是太子大哥也絕不會這么口下不留情。”
    朱江頓時發起了小脾氣,雙手叉腰,柳眉倒豎:“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你知道本殿下是誰嗎?
    哪怕同是皇室身份,公主也分高低尊卑。你必須向我賠禮道歉,否則得罪本殿下的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
    “哦。”
    秦九歌隨意點頭,反應依舊平淡無奇,仿佛朱江的威脅在他眼中只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吹過。
    這點威懾力,對他而幾乎沒有半點用處。
    朱江見秦九歌這般態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索性直接站在原地不走了。
    之前她或許還有離開的念頭,現在卻是鐵了心要跟秦九歌對上,不討個說法絕不罷休。
    等到練霓裳、施飛玉兩人從外面回來,秦九歌簡單說了此事。
    兩人看著堵在門口、一臉傲嬌的朱江,同樣哭笑不得,一時間竟都有些不知所措。
    “那這件事,應該怪誰?”
    練霓裳率先打破沉默,主動發問。
    施飛玉搖了搖頭,無奈道:“我要是知道,就不用這么頭疼了。正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覺得無奈。”
    話雖如此,兩人看著面前的朱江,卻半點得罪對方的念頭都沒有。
    如今身處天元皇朝的國都,對方的身份用后腦勺都能想得到有多尊貴,得罪她,除非她們是真的不想要平安從這國都離開。
    施飛玉思索片刻,又道:“看樣子。她似乎對秦九歌并不感興趣,反倒對那朵不老花格外執著。
    不老花是天元皇室之物,憑你我兩人,可沒資格開口討要。
    方才你沒聽見嗎?
    她居然為了這不老花,特意跟秦九歌耗在這里,可見她對這不老花的執念有多深。
    這種情況,我們隨便摻和進去,太危險了。”
    隨后,兩人面對朱江這尊不速之客,也只能選擇暫時避退,盡量不與她正面沖突。
    對方的身份擺在那里,強得讓她們一時半會著實沒轍。
    而朱江則從白天守到晚上,寸步不離地堵在秦九歌住處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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