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嘈雜的論,也有不少進入到了慈航靜齋還有梵音寺眾人的耳朵里,但多數人卻并不在意。
    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未曾想此番佛道之論,你這老禿驢居然也來了。”
    慈航靜齋的齋主一步上前,一身青衣,手持拂塵。
    她平日悲天憫人的目光看向那梵音寺的方丈時,眼中卻忽然間多出了一絲絲殺伐之意,沒了半分大道周章之內眾多道門之主的氣派,反而只剩下這一份份的征伐之心。
    “阿彌陀佛。”
    梵音寺的老和尚走了出來,一身大紅袈裟,手中更是持著紫金缽。
    他看上去并未如同那些動輒金剛怒目的人一般露出降魔之態,反而依舊如往日那般莊嚴寶相,著實不凡。
    “今日慈航靜齋的同道中人,或許是有些誤會了。佛道之論,論的無非是佛道之中的氣運大勢而已,何必喊打喊殺?
    本就只是語之間的爭鋒,打殺本就是無用之策,又何須這般咄咄逼人?”
    慈航靜齋的齋主冷哼一聲,可懶得聽這些廢話:“三日之后,佛道之爭高臺之上,到時候便看你佛家更勝一分,還是我道門更勝數籌。”
    留下這一句狠話,慈航靜齋的齋主這才轉身離開。
    “阿彌陀佛。”
    見此一幕的老方丈卻依舊只是淺淺一笑,并未太多在意。
    此時這番意態,已然將兩人的境界高低緩緩顯露而出,梵音寺確實在這一開始便占得了一番上風。
    至善小和尚徐徐走來,張了張嘴,最終也并未多。
    畢竟佛道之爭已持續萬年,這氣運之力更不是他一人之能夠輕易改變的。
    此事涉及到佛門眾多師兄弟,甚至還有老一輩人的切身利益,絕對不能夠后退哪怕半分。
    只是看著這一幕,至善小和尚心中卻是有著說不出的古怪。
    這不該是佛家應有的模樣才對,可處處又都是佛門之人的行事。
    忽然間,至善小和尚眉頭一挑,感受到一道極其熟悉的氣息。
    他不假思索翻身而去,轉眼間就離開了這冰霜圣地,出現在了那冰爆大峽谷之中。
    在此處。
    他更是見到了秦九歌還有冰晴晴兩人的身影。
    “阿彌陀佛,秦居士,你我終究有緣。
    未曾想今日在此處居然再一次見到了秦居士,你可實在是上天所送來的緣法。”
    至善小和尚面露喜意,很快便奔走在了秦九歌的身前。
    秦九歌見了他,也是淡淡一笑。
    佛道至尊,這至善小和尚身為梵音寺的圣僧轉世、年輕一輩之內的領袖人物,來到此處倒也能夠說得過去。
    看著對方,秦九歌挑了挑眉毛,輕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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